换句话说，系统
人权并不受保障，那
……
又何必废话？
江奕奕伸出手抵达
极限，即人类手臂所能延伸极限。
而在手臂前方，除去光之外，什都没有。
就好似系统乃至所有人判断
样，他理应什都做不——不管是作为人类，还是作为玩家。
光泯灭于其中，又再度重组。
“
总是无法理解生物想法……”
“也总是无法理解所谓系统。”江奕奕将对方未说完话再度肢解，不紧不慢道：“操纵他人人生，对你们来说，或许真很有意思吧。”
“们从不……”
这次，它只说出四个字。
手腕穿过光线，捏住漂浮在空中字迹，指尖微动，银光闪现——即使是在充斥着光空间里，这抹银光依旧足以引起注意。
因为银光闪现之后，是破碎字迹，字迹被解构，重新变回光，融于无处不在光线之中，消弭于无形。
刀片在江奕奕指尖旋转，闪烁着锋芒，冰冷且锐利。
“不是来跟你对话。”江奕奕嘴角微勾：“只是通知你。”
他看向空无物光：“摧毁它。”
江奕奕所瞩目切，在他注视下扭曲停顿，包括这个空间内唯二存在生物。
光球中散发光线就此凝固，垂眉注视着他白沧视线停顿。
不同于因为新世界跟旧世界融合而陷入停滞人类，这幕停顿，与其说是他们陷入停滞，倒不如说是整个世界被按下暂停键，包括时间。
江奕奕踩在光之上，注视着唯有他能看到屏幕。
“不装？”江奕奕勾起毫无笑意笑，双手插兜，平静且冷漠道：“滚出来。”
因为世界
光线构成字在江奕奕手中泯灭，江奕奕伸出手，没有因为目达成而停下，仍在继续朝前伸出。
如果说，江奕奕在这个游戏里学到什话，那定是——语言无用。
比起翻来覆去，试图用语言来改变对方想法，不如更直接点，用行动来结束这切。
有足够多能力者向他证明这点——他们之所以能猖狂到毫无畏惧，不过是因为被道德底线约束江奕奕，无法直接用行动来解决这切。
但江奕奕道德底线里，可从来没有包含系统这种非生命体。
“很遗憾，不具有这个权利……”
“那就摧毁你自己。”江奕奕指尖刀锋突兀停顿，他轻描淡写道：“如果无法摧毁这个游戏，那就摧毁将游戏变成这个模样系统……”
他稍稍侧头，似乎在征询着对方意见：“你觉得怎样？”
“很遗憾，你被愤怒主宰大脑，觉得，你需要冷静下，然后听听提出建议……”
同样，这句话依旧没得到说完机会，在确认对方拒绝他提议后，江奕奕没有犹豫，再度解构那些文字。
屏幕卡顿两秒，消散于光中。取而代之是行由光组成字，它以空间为幕布，以光为墨水，在江奕奕眼前勾勒出字迹。
“你已经证明你能力……”
字迹蜿蜒而下，延续着完整句子，江奕奕却没有跟“它”对话意思。
他伸出手，满溢此地光穿透人类脆弱皮肤，将构成血肉存在解构。
骨骼、血管甚至于流动血液，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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