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送人只送到将军府门口。他目送顾扶洲乘马车离开，对身后
花露说：“花露，你悟
吗。”
花露
点没悟，茫然地摇摇头：“少爷，
要悟什
呀？”
林清羽冷笑：“以后嫁人千万别嫁比自己小懒鬼。否则你可能要大冬天早上，冒
顾扶洲絮絮叨叨着。林清羽拿起官帽，比划下，发现自己够不到顾扶洲脑袋，道：“低头。”
顾扶洲便弯下身，方便林清羽帮他戴官帽。
林清羽审视顾扶洲番，道：“送将军上朝。”
顾扶洲愣愣，笑道：“开玩笑，外面冷，你留在家中等回来就好。”
“别废话。”林清羽披上雪白狐裘，“走罢。”
袁寅大受震撼，又不敢多问，赔笑道：“那就有劳夫人。”
大瑜早朝定在卯时，般*员五更天就要起来。时辰到，林清羽洗漱穿戴完毕，用捏鼻大法把人弄醒：“将军，该上朝。”
顾扶洲痛苦地抓着被子：“不想上朝。清羽，不想上朝。”
“你和说有何用。”
顾扶洲闭着眼睛：“决定，要告假——或者，干脆直接解甲归田好。”
你现在也这唤便是。”
林清鹤偷偷看眼兄长，见兄长点点头，方道：“是，顾叔叔。”
顾扶洲脸，裂开。
林母忙道：“清鹤，不许乱叫。你这叫，辈分都乱。”
林清羽幸灾乐祸：“将军比清鹤大二十多岁，让他叫‘哥哥’是有些强人所难。”
顾扶洲兀自低笑声，跟在林清羽身后，道：“清羽，你知道‘别废话’三字，在家乡怎说吗？”
“怎说。”
“‘别哔哔’。”
“记住。”林清羽道，“不过，你不是不喜说你家乡话。”
顾扶洲叹气：“唉，你学都学，不如多学点。哪日要是去家乡，还能和老乡们无障碍交流。”
林清羽不理他，快准狠地掀开被子，接着唤来下人，伺候顾扶洲梳洗。
顾扶洲因起床气脸色阴沉得吓人，他如今这张脸，冷面时威慑力十足，叫人不敢靠近。林清羽让伺候他穿衣婢女退下，亲自替他整理着官服。
顾扶洲低头看着林清羽认真替自己系腰带模样，起床气消大半，问：“清羽，你会送去上朝吗？”
林清羽抬眸扫他眼：“你多大人，上朝还要人送？”
顾扶洲点不觉得害臊：“听吴战说，他每次离府，他夫人都会送他。每每回府，还能喝到他夫人亲手煲汤——真是羡煞旁人啊。当然啦，也舍不得你去煲汤。毕竟林大夫手是用来干大事。”
从林府回来，顾扶洲就陷入抑郁。倒不是被叫叔叔叫得抑郁，而是三日婚假已过，明日他又要早起上朝。
将军府里有人比顾扶洲还要抑郁，那就是袁寅。袁寅找到林清羽，苦笑道：“明日叫将军起床事，就拜托夫人。”
林清羽淡道：“放心。”
袁寅放心不下来，多嘴几句：“夫人刚嫁过来恐怕不知道，自从将军从雍凉回来，就像得嗜睡症似，早上怎叫都醒不来。还请夫人提前半个时辰开始叫将军，给将军些缓冲时间。”
林清羽笑得别有深意：“在叫他起床这件事上，或许比你更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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