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道：“泡汤泉本来就要穿衣服。难道在你
家乡，大家泡汤泉不穿衣服
。”
江醒毫不犹豫道：“不穿。”
林清羽微讶，对江醒家乡印象有所改观。他以前总以为江醒家乡人多为含蓄内敛之人，没想到也有奔放
面。
江醒遵循
家乡传统，赤着上身下水。池水不深，刚好到他胸口位置。他在林清羽对面坐下，全身浸在温水中，酒意也消大半。
“清羽，你看
。”江醒深吸口气，整个人沉入水中，只留下头顶簇短发。
“去，”江醒翻身下床，动作干净利落，“恨不得开疾跑去。”
皇宫不比行宫，没有天然温浴，只能靠人在浴房里挖个浴池，再在池中添满热水。两人到时，切已准备妥当。水汽氤氲，朦胧如仙境，池面上还飘着艳红花瓣。
听着江醒又在调笑他会玩，林清羽问小松子：“谁让你们放花。”
小松子为难道：“您也没说不放啊。奴才都是按照贵妃汤浴样式来。”他本来还想按照皇后规矩来，又觉得太过，才改用贵妃规矩。
“朕觉得不错。”江醒拍拍小松子肩膀，“回头赏你，先下去罢。”
，又没不愿意。你怪谁。”
江醒挣扎再三，豁出去道：“算，累点就累点吧。”说着，他认命地坐起来，双手撑在林清羽两侧，“谁让忍不住。”
林清羽挡住他凑过来嘴唇，凉凉道：“你这不情愿，会觉得自己在强迫你。”
江醒笑道：“没不情愿，只是希望你能更主动点。”
林清羽冷笑：“还不够主动？当初……”
林清羽道：“江醒？”
突然，水花四溅，少年从水下冒出来，随手抹把脸，道：“刚刚在玩憋气游戏。以前都能憋好久。”
江醒短发留半年，已经到锁骨位置，甩起来和小狗似，水珠溅在林清羽身上。林清羽不由地身手去挡：“你以前是有多无聊。”
江醒眯起进水眼睛，漫不经心道：“以前……是挺无聊，干什都没特别大兴趣。所以要感谢你，让找到能让乐此不疲
小松子走后，江醒先用手试试水温，确定合适后道：“林贵妃，先请？”
林清羽扬扬眉：“原来在皇上心中，只是个贵妃。”
“是刻板印象先说，但皇后向来端庄持重，贵妃则妩媚多娇。今夜，爱卿先当回朕林贵妃，明日早朝，又是朕林皇后。什时候你再温柔点，那就是林淑妃……”
……果然是刻板印象。林清羽解开束冠，脱下官袍，只留下层里衣，缓步踏入池中。他没听见江醒跟上来声音，回过头果然看见对方还站在原地，问：“怎？”
江醒难以置信道：“你是不是玩不起？泡温泉还穿衣服。”
江醒知道林清羽又要提起他还是顾扶洲时拒绝他事情。他决定先下嘴为强，不让林清羽把旧账翻出口。
酒香在唇齿间延绵，又让人多三分醉意。
亲会儿，林清羽推开江醒，偏过头，似有几分羞赧：“命人备下汤浴。你要不要去泡泡，就当是醒酒去乏。”
江醒又惊又喜，疲惫扫而空：“原来宝贝这会玩……”
林清羽时没表情：“你到底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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