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年还有些懵，怕是自己误会不敢让情绪太高涨，可身体压根不受自己控制。只恨顾斜风不在这里，他要是在，
定就能知道顾母想说
是什
。
他呆呆坐好会儿，久到小愿愿忍不住催促：“爸爸！饭饭！去吃饭饭！”
这才连忙回神，继续给小愿愿穿衣服。
“……爸爸，很高兴吗？”
小愿愿觉得白清年心情很好，忍不住发问。
可顾家除正式承认他跟顾斜风在起，对他来说，似乎也没有其他好事。
小愿愿能感受到白清年大概情绪变化，刚才就是觉得他紧张，所以才插嘴说去吃饭饭。
现在白清年又紧张，于是他再插嘴：“奶奶，是什事呀？”
顾母应他：“愿愿想知道啊？”
“嗯，也告诉，愿愿吧！”
“奶奶也要，吃饭饭哦！”
顾母就很吃小家伙这套：“好，愿愿真乖。对，奶奶再跟你爸爸说两句。”
白清年心中惊：“
听着呢，您说吧。”
“你们回来后，抽空过来趟。新年也快到，有些事情给你们交代下。”
新年。交代。
这就是很难解释代沟。
老人无法理解顾斜风对这类运动追求跟热爱，白清年也只好道：“嗯，知道，会劝他。”
每次跟顾母通话就是这样。
白清年像回答老师问题小学生，顾母不说话，他就不敢乱说，更不知道该说什能提前结束通话。
直到怀里小愿愿叫声音：“奶奶！”
？”
小愿愿惊恐：“……奶奶，你怎，跑到爸爸，手机里？”
句话逗笑顾母，也逗笑白清年。
白清年跟他解释，这不是奶奶跑到手机里去，奶奶在家，这是用手机跟他视频通话。
小愿愿似懂非懂，但不是奶奶跑进手机就好，太吓人，差点吓死宝宝。
为什之前还那紧张爸爸，现在心情就好呢？
大人真是很奇怪，小鹦鹉摸不着头
“等愿愿下次来看奶奶就知道，是好消息哦。”
年幼小宝贝其实根本没有好消息或坏消息概念，但白清年听着，心跳都加速——顾母承认是好消息，难道就是他想那样？
“好，愿愿去吃饭吧，再见。”
“奶奶再见！”
顾母那边切断通话。
这两个词语合在起，好坏不定，叫人猜不透意思。
白清年僵僵：“……好，知道。”
“你记得告诉斜风，本来找他，也是为这件事。”顾母道，“你不用紧张，总不至于是为坏事叫你们过来。”
这说，白清年反而更紧张。
难道是为什好事吗？
顾母应他：“怎啊愿愿？”
小愿愿认真地说：“奶奶，愿愿要去，吃饭饭！”
顾母对着他总是笑容满面：“你要去吃饭饭啊？”
“嗯！愿愿饿，要吃饭饭！”
“行，那你们去吃饭吧。”
顾母问：“斜风呢？他怎都不接电话？”
白清年忙答：“他今天单独去滑雪。”
“这小子，是不是又去玩什危险东西？”
白清年尴尬笑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上回摔骨折事难道就忘，这小子真是……”顾母不满，“你也该劝劝他，岁数都不小，又不是小孩子，还成天玩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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