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白青刚准备跟上去，兜里
手机又震
起来。
再次接到“八爪鱼”打来夺命连环call，于白青算是没脾气。盯着应晚匆匆离去背影，他想想，没接着去追，而是直接拨通应晚手机：“到家给
电话，听到没有？”
手机被人接通，应晚短促地“嗯”
声，便飞快地挂断电话，压根不想搭理他。
他脚步很快，盲杖点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响声，脸上写满“不屑”两个大字。
性子和小时候模样，乖时候特别乖，生气时候脸色甩到天上去，却还是藏不住委屈。
五指在半空中微微舒展开，掌心无意间蹭过于白青紧绷下颌线，停在半空中。灰白色烟雾从于白青口中吐出来，绕过应晚指缝间隙，在夜空中渐渐消散。
像是时半会找不准位置，应晚微微踮起脚尖，又靠近些，试探性地将手探进缭绕烟雾。
冰凉指尖与于白青温热唇稍触即离，他伸出两根手指，将于白青叼在嘴里半截烟拿出来。
按灭烟头，应晚语气轻轻，听起来却带上些质问意味：“不是已经戒吗？”
烟没，于白青呼吸烫得厉害。
窗前有人影晃动，酒馆内响起阵喧闹欢呼声。吧台前投影屏上，13号球员,bao力破门，拿下今年赛季第个帽子戏法。
挂断章昱电话，于白青对面前应晚开口：“同事电话，让再回警局趟。”
应晚点点头：“有案子？”
将手机扔回裤兜，于白青从口袋里掏出根烟，拢火点上：“不关你事，你不用管。”
夏夜风习习拂过，他脸色也在火光映衬下忽明忽明暗。深吸口烟，于白青心里那股莫名燥劲稍微冷静些，他微蹙起眉，抬头望向眼前人：“以后好好摆你摊，想做其他事情和说声，也不拦你。以后别再来这种地方，像个二混子。”
于白青反应过来，小孩这是赌自己气——
回到自己小摊前，应晚用余光回头看，发现他哥确实没有跟上来，正在边打电话，边步履匆匆地朝着马路对面吉普车走去。
等到灰色吉普
他烟龄很长，和其他刑警样，让他不喝酒行，戒烟却难。尼古丁虽然不是什
好东西，却能让他在短暂休憩中保持清醒，再继续投入新战斗。
两人以前住弄堂小屋本就不大，他那时候担心烟味呛到应晚，硬是把烟给戒。执行任务两年间，半条命都在死神手里，再加上身边没有弟弟监督，他渐渐又捡起这老毛病。
“……”
在原地僵站会，于白青板着脸，果断选择转移话题：“送你回家，你收好东西在路边等，去把车开出来。”
“自己打车回去。”扔下句话，应晚撑着手中盲杖扭头就走，“离家不远，不用你送。”
应晚眨眨眼：“哥嫌丢人？”
他将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丝毫不在意面前于白青会有什反应。
烟头还剩下半截烟蒂，在指尖明明灭灭。于白青抬手抖抖烟灰，张口想说点什，脸上表情忽然僵。
头顶霓虹灯忽闪下，应晚往前走小步。
他只手撑着盲杖，伸出另只手，指尖朝着自己鼻梁慢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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