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
小警察愣
半晌，才反应过来于队说是什
意思。
看着地上血肉模糊尸体，又抬头望望横在头顶大铲子，他忍不住动动喉咙：“于队，这——”
被章队用万分同情目光看着，年轻警察只能咽下口水，弯腰钻过警戒线。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双手合十对着地上死者说声“抱歉”，接着便躺在盖着白布尸体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面部表情看起来十分安详。
空气里弥漫着尸身散发出淡淡血腥气味，于白青关上驾驶室，双手握紧方向盘，从驾驶室正前方直直往下看。
视线被铲斗遮挡
半，他看见躺在底下警察，却看不见尸体。
于白青也正是注意到这点，才让高新区刑侦大队对这人重点跟进。
没想到口供还没录完，人先死。
发现章昱抬头朝着工地四周张望，老赵反应非常迅速：“四个监控只有个录到有死者画面。他凌晨点五十左右离开宿舍，朝着宿舍区背后空地走出画面。凌晨两点十分，摄像头拍摄到装载机碾过前排警戒线，离开监控范围。”
这次装载机依旧是自主启动，驾驶室里没有任何人。
听老赵介绍完现场基本情况，章昱冷笑声：“呵，还真是邪门，真把咱们当傻子耍呗？”
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崔胜德惊出声冷汗，他转过头急着要离开原地，却因为脚步太大，被地上枯树枝绊下。
寂静夜晚被打破，只剩下草丛中蝉鸣声声。
不远处，桑兴文缓缓转过头，朝他所在方向看过来——
接到老赵打来电话没多久，市局行三辆警车就抵达高新区。
上半身稍稍往后靠，同时将座位往后压，于白青看到被巨大阴影笼罩下死者。
凶手动手前肯定做过实验，否则两次留在铲斗底部血迹不会正好都在正中央。
他米八七，这样看
接过老赵递来烟，于白青正准备借个火，想想还是把烟放进口袋里，没抽。
他问：“报案人在哪？”
“报案是项目部副主管，首先发现尸体是名半夜喝完酒刚翻墙归宿工人，叫康六。那人喝多，现在还坐那儿发酒疯呢。”老赵指指被几名警察围在石墩前中年老汉，“问他什都问不出来，只是个劲地嚷着什鬼杀人，他们个也逃不。”
老赵话刚说完，于白青已经钻过警戒线，朝着停在草丛前装载机走过去。
他爬上装载机驾驶座，把下面名还没挂上杠见习警员叫过来：“你，躺过去。”
时间是凌晨三点，整个建筑工地却灯火通明。所有工地上工人都被半夜叫起来，站在宿舍区走廊外点人头。
匆匆赶来项目经理对着名单挨个检查遍，除横尸工地崔胜德，其他人个没少。
这次现场没有被破坏，于白青和章昱刚到现场，接手便是具盖着白布新鲜血尸。
“根据法医初步判定，死者生前头部曾受到严重钝器伤，但身体也受到装载机重力挤压，暂时不清楚哪个是致死原因。”老赵将市局行人领过去。
这个崔胜德是工地里装载机驾驶员，驾驶装载机十来年，算是个非常有经验熟练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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