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个女人
半身像。女人上半身手臂被砍断，赤裸躯干上缠绕着两条吐着信子毒蛇。她面部没有眼睛鼻子，也没有耳朵，只有张嘴巴狰狞地裂成两半，像是在痛苦呐喊。
丑陋中带着种难以言喻诡异，他仅仅看
眼，心里便产生种不适感。
“第二个问题，”应晚观察着男人脸上神情变化，“这是David让人在酒馆门口派发贴纸，上面图案，你知道有什
含义吗？”
看到宫津皱起眉，眼中浮现出迷茫神色，他在心里稍作掂量，觉得眼前人应该不会撒谎。
姓宫如果真不知道“呐喊无脸女”代表什，那他恐怕与当年事情并没有关联，充其量也只是个被人当刀使角色。
浅淡呼吸声传入耳朵，灰发青年牵起唇角，侧头轻轻靠上他左肩。从旁人角度看过来，仿佛正在与他耳鬓厮磨。
“和冠玉对这件事知情吗？”灰发青年问。
宫津动动喉咙：“……他不知道。”
他说确是事实，冠玉只知道他正在安排往境外分阶段转移资金，并不知道他还偷偷投资David项目。
盯着舞池对面情形看几秒，和冠玉转身就走。
僵直地将手搭上面前人后腰，宫津察觉到抵着小腹枪口开始慢悠悠地往上移动，靠在自己心脏正下方位置。
隔着灯光摇曳大舞池，道挺拔身影在俱乐部门口停下脚步。站在大门口门童看到光临是名眼熟VIP客人，连忙上前想替他脱下外套，却被门口人挥手阻止。
跟在后面保镖看到三少僵立在大门口却不进去，忍不住上前询问：“和总？”
和冠玉神色十分古怪，他攥紧手中手机，脸上表情和吞只苍蝇没什不同。
“第个问题，”青年温声问他，“DavidBeaudoin在繁市开酒馆，你是唯投资人？”
果然，将纸条放到吧台，面前男人如实回答：“……
从没见过这东西。”
墙上时钟跳到九点零五分，俱乐部仍然没有出现和冠
身后两名保镖面面相觑眼，随即匆匆跟上去。
“你左边口袋里有张便签纸，”看到大门口人转身离开，应晚收回余光，“拿出来，看眼。”
听到灰发青年指令，宫津手掌朝上，缓缓将手伸进马甲左边口袋。摸到放在口袋里纸条，他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他完全不知道这张纸条是怎凭空出现在自己口袋里。唯解释，就是趁刚才和自己攀谈功夫，青年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纸条塞进自己口袋。
展开掌心便签纸，宫津低下头，看到画在上面图案。
“……”
宫津想用余光观察下四周，却发现面前青年早就察觉到他动作，遮掩在袖侧枪口继续往上，紧紧贴着他胸前西装马甲。
斟酌下字词，宫津缓缓开口：“和David在国外读书时候是大学同学。他想来国内创业，让给他提供笔启动资金。”
他当初并没有直接和David进行交易，而是通过身在瑞士中介人套个假户头转帐，不知道这人是怎把这件事挖出来。
“这着急往境外转移资产，不知道还以为宫先生要跑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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