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远山？”听到应晚
话，奥托微微皱起眉头，“他不是
直想找机会要搞掉你吗？”
应晚冷笑
声，嘲讽地勾起嘴角：“他也配？”
二十分钟过去，手机里音频进度条也走到尽头。
结束这次对话，奥托正要打开卫生间门锁，突然听到应晚在自己背后出声：“等下。”
扭开水龙头，将冷水蓄满半个洗脸池。应晚低下头，将整张脸都埋进池子里。
门外传来酒杯碰撞声响，卫生间里空气渐渐安静得令人起疑。从口袋里拿出自己老人机，他随手调出个音频文件，将公放声开到最大。
听到手机里传出阵隐忍而又颤哑，听就令人面红耳赤录音，奥托眉心猛地跳：“……你还存这种东西？你自己录？”
“以前有目标会约在酒店见面。”将手机扔在洗手台上，应晚满脸写着“淡定”两个字，仿佛音频里人声并不是他本人，“掩人耳目。”
奥托明面上是名在繁市做拍卖行生意海外富商，其实和他是类人。
两年前离开繁市后，奥托就成他在这座港口城市唯联络方。以前总听人们说，奥托有头非常耀眼金色卷发，这还是他第次亲眼看见。
到外面那帮人联想到什
。
“那几个人里有
这次任务对象，你突然闯进来，肯定得临时找个理由不让他们起疑。而且，你刚才不也给递信号……”
看到应晚对着自己抬起枪口，奥托干脆利落地闭上嘴，不敢再废话。
检查完遍卫生间里各项设施，他抬起头：“没有监听设备，这里很安全。”
打翻在地香薰瓶往外散发着股浓郁气味，在狭窄房间里有些刺鼻。双手抱胸靠在洗手台边，应晚懒得和面前人多废话，直截当地发问：“你什时候回来？”
片刻后，从水池里缓缓抬起头，他捋开额前碎发，打量着镜子里自己脸。
水流沿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他纤瘦锁骨，眼睫和发稍都粘上水珠。
紧接着，他弯腰捡起地上小块玻璃碎片，迎着锋利锐口，微微张开唇。
唇缝渗出鲜红液体，
“你以后有什打算？”
伴随着抑扬顿挫背景音，奥托试探性地开口：“要告诉他们你没死吗？”
应晚摇摇头：“暂时替保密。会留在繁市段时间，有些东西要弄清楚。”
奥托刚准备问应晚他准备在国内待多久，就听到他接着问：“Otto，等你回去以后，能不能帮查件事？”
“有人给现在住址寄把迈克恩D38。”应晚说，“这东西不太可能出现在国内，除你以外，应该还有人知道没死。”
拨开挡在眼前金色卷发，奥托如实回答：“大概半个月前，参加完你葬礼之后。”
“们又被你骗。”他顿顿，话语间忽然多几分感慨，“你果然没死，知更鸟。”
听到“葬礼”两个字，应晚抿抿唇角，脸上面无表情：“他们把葬在哪里？”
“缪尔小镇高地，你父亲和母亲初遇地方。”奥托说，“墓碑面朝大海，春天时候能看到海鸥成群结队地飞过海面，智者说你定会喜欢。”
应晚直垂着眼，似乎对奥托这番话没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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