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车手嘴里衔着烟，雾气迎着头顶
白炽灯缓缓上升：“这是
个人爱好，爱好你们也管得着？”
“那你和Denis是什
关系？”
听到警察提起签证上卷毛名字，女车手挑唇笑笑：“男人啊。”
她身高比隔壁那个卷毛高出
个头，整个人气质也成熟不少，阮天杰喉头微动，在笔录纸上记
两笔，看起来明显没信。
看眼老刘手中笔录纸，阮天杰只觉得太阳穴上青筋跳得更厉害：“你把关星文叫来，这些都是他们那行专业术语，他应该能听明白。”
于白青从楼上下来，走进观察厅时，两间问询室里盘问时间都已经超过半个小时。
1号房女骑手问阮天杰要支烟，嘴里缓缓吐出白雾，皮夹克被她脱下来随意系在腰间，露出纹在肩头纹身。
而在另头2号房里，偷东西小卷毛双手被拷在椅子后面，却直在对着面前两名刑警懒洋洋地笑。坐在老刘旁边关星文看起来有些坐不住，紧紧捏着手里笔录纸，整张脸黑如铸铁。
看到于白青来，站在玻璃墙外待命陈安阳走上前，对他低声说道：“于哥……现在情况比较复杂。”
三辆警车带着四个街头混混回市局。
小瞎子跟着他哥去办公室喝茶，小乞丐还在是个半大孩子，被安排在谈话室里接受问话，陪同警察见他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己，还专门去食堂给他打个盒饭。
至于骑机车飙车女骑手和头卷发小偷，则喜提警局“VIP待遇”，被人安排进间单独讯问室。
十字路口有交警执勤，街上随时有城管巡逻，人群中随便逮个路人都有可能是对面市局大院外出吃饭便衣。因此小吃街商户们平时总是开玩笑，整个繁市恐怕没有比这里更安全地方。
选择在这个地段顶风作案，不知道是有勇气还是没脑子。
回头瞥眼讯问室里正在被盘问两个人，他语气有些言难尽：“这两人都是外籍人士，那个卷头发拿是交流访问学者签证，说是来繁市参加什国际网络安全技术会议。女是商务工作签，还有家知名外企给她出具合法介绍信。”
陈安阳顿顿，忍不住问：“于哥，你弟是怎认识他们呀？”
于白青没出声，只是在观察厅随手拉张办公椅坐下来，他伸长腿往后仰，背靠在椅子上，接着旁听两间讯问室里正在持续谈话。
1号讯问室——
示意协助刑警打开录音笔，阮天杰继续用英语问女车手：“既然只是来拍广告，为什会购买没有牌照机车上路，你知道这是违法吗？”
做笔录警察没想到，这两个人并不属于以上任何种。
进讯问室没多久，左侧1号房警察打开门，对坐在观察厅单反玻璃后旁听阮天杰求助：“阮队，们需要有人翻译，那女直说她听不懂们在讲什。”
留学归来阮大少揉揉眉心：“……来吧。”
阮天杰正要跟着询问警察起进去，看到隔壁2号房门也开。
老刘拿着份笔录纸朝他匆匆走过来，指着纸上几个词直摇头：“什探测，渗透——他说什意思？分开来看全认识，合起来就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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