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应晚病房所在
楼层，于白青用肩膀夹着手机接通
电话：“老阮？”
“老于，脑袋主人身份查出来。”阮天杰站在解刨室外，
边打电话边缓缓拍打着自己胸口。看到两名法医在帘子后面不停摆弄着托盘里人头，他感觉今天午饭是吃不下。
“关星文在数据库里进行比对，这人名字叫詹腾，二十八岁，是离岛区化安镇人，他在两年前就被列为失踪人口。”忍着有些反胃感觉，阮天杰有气无力地说道，“法医这边正在进行颅骨识别，初步判定重合度和琴海湾监控里人面捕捉数据能达到87.7%，小关说这人大概率就是凶……是假桑兴文没错。”
“咳——”
接过法医助理递来报告单，看到上面高清360度无死角人头扫描照片，阮天杰差点被刚喝下矿泉水给噎到：“桑兴文和詹腾，两个人身份证照
给你发过去。”
他死死盯着放在自己面前那张薄薄A4纸，两只瞳孔因为恐惧而缓缓睁大。
“不……”
宫津哑着声开口，被手铐铐住双手从桌子前无力地滑落，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察觉到宫津状态有些不对劲，叶维杰皱着眉从座椅前站起来，马上按下呼叫按钮。守在门外章昱也看出丝不对劲，带着几个警察夺门而入。
他们发现坐在审讯椅前人像是陷入种哮喘发作状态，直闷着头粗重地喘气，个劲地对着审讯室白墙拼命摇头。
脸色。
音频只播放短短几秒，就被叶维杰按停。
看到宫津脸上风云变幻，他语气有些耐人寻味：“这段录音其实已经讲得很明白。”
双眼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暂停键，宫津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四个大字。
这是他和那个人段通话内容，那人告诉他自己坐在回程车上，除将尸体运送回来，还抓到个跟踪他们“尾巴”。
点开阮天杰发来
无论他们问什
，却个字也不肯说——
拎着保温饭盒，于白青前脚刚走进电梯，就接到章昱打来电话。
八爪鱼在电话里和他说，宫津在听到那段录音后情绪突然失控，警方什话都问不出来，只能先将他带回候审室里单独关押。
“有些细节，还要找那个被绑架孩子谈谈。”于白青说，“随时联系。”
电梯门缓缓关闭，挂断章昱电话不久，阮天杰电话就打进来。
想到这里，宫津嘴唇喃喃地蠕动几下：“是那个乞丐……”
当时坐在车里，除绑回来准备灭口少年，剩下全都是自己人。警察手里会有那个人和自己交谈电话录音，只有种可能——
看出宫津已经察觉到录音证据来源，叶维杰合上屏幕，将手机放回口袋：“即使你什都不说，们也可以通过声纹对比找到那个人，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不过，你不是想和警方谈引渡条件吗？”他盯着宫津眼睛，将整理成文字录音文件朝他推过去，“配合警方，将幕后指使你那帮人老老实实交代，咱们也不是没得谈。”
说完这句话，叶维杰正准备乘胜追击，从这人口中套出更多话，却发现宫津整个人忽然瘫倒在审讯椅上，彷佛突然丢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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