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谈
几句案子，高钧就称自己要去开会，挂断通话。
接完电话，于白青放下手机，微微蹙起眉。他觉得高局今天打来
这通电话有些奇怪，像是想要提醒自己什
，却又说得有些模棱两可。
停留在原地沉思片刻，他重新回到天台。
推开天台铁门，迎面刮来
阵寒凉风，带起于白青衣摆。
那道穿着橘黄色清洁工制服身影已经不见。
然而旦停下脚步，站在十字路口驻足回头望，才发现其实并不是这样。
他突然间意识到，小孩并不总只是追随在他身后，跌跌撞撞才能跟上他脚步。
他们早就已经在并肩同行——
校园陷入短暂沉睡。午后日光懒懒，云层里散发出几道微弱光晕，洒满教学楼屋顶。
于白青手机铃声响起来，是高钧打来电话。
且不会让人起疑。哥，你在明，
在暗，没有比们这样更好配合。”
说到这里，应晚唇角勾起点点，像是自顾自地笑下。
他原本想直截当地告诉于白青，你这样子还是太过于显眼，根本就不像个老师。
话已经到嘴边，却又被他给咽下去。
男人身上那股咄咄逼人英气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即使他想要刻意收敛也效果甚微。这人只要站在人群中，就注定会被心里有鬼人注意到。
取而代之，是道穿着学生校服熟悉背影。那人背对着他，站在距离他不远处围栏前，正双手搭在铁栏杆上，掂着脚尖往楼下大操场张望。
于白青正要出声，就发现那人已经从围栏前转过头，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哥，电话打完？”
察觉到自己正在盯着他身上衣服看，那人伸手拍拍袖口上沾着灰，朝他解释：“温度突然降几度，刚好那边栏杆上挂着件，应该是别人扔不要，就随手套上。”
说完这句话，应晚发现于白青直没吭声，目光却仍然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
似乎突然间有些不好意思，他在半空中挥挥肥大而又臃肿袖口，将校服拉链沿着下摆直
他让应晚等自己几分钟，拿着手机反手合上天台门，找个没人地方接通高钧电话。
高钧打这通电话来，并没有怎问他在学校里调查进展，而是专门提醒他，让他认真调查几起事故之间关联，有什需要就随时和局里说。
他说，督察组人也十分重视这个案子，今天还专门打电话开个电话会议。
等高钧把话说完，于白青在电话里如实汇报：“高局，弟在这所学校做清洁工。他说可以帮忙从学生口中解些情况，认为应该要告诉您声。”
高钧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嗯，随时报告吧。”
正因为有棱有角，骨子里刚正骗不人，所以才最适合堂堂正正地站在光里，带领着那群和他志同道合人义无反顾地向前。
这样人永远熠熠生辉，手上沾不得半点肮脏血。
但他可以。
从小孩嘴里听到“合作”两个字，于白青眸中有什情绪转瞬即逝。
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生活那多年，所有人都觉得他担当是那个“照顾”别人角色。照顾眼瞎弟弟，将弟弟拉扯长大，努力工作支撑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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