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辈子，远山曾拿枪抵着他
眉心，问他：
“应晚死
，难道你也不想活？”
失去意识前最后秒，他隐隐约约记得，在远山搭在扳机食指上，看到过个同样纹身。
和宫津接触那名黑衣男，难道是“红尾鱼”人？
……不可能。
他已经不止次见到过这玩意。
在“琴海湾工地杀人案”凶手詹腾录下手机视频里，那个出现在宫津办公室里幕后主使，手腕内侧就纹着个与这个很类似模糊图案。
而这次，龙思图将那道纹路完完整整地画在草稿纸上，让他得以看到图案全貌。
这是副非常诡异速写画，画主角是个断臂女子。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画完原因，女人只有上半身，脸上除嘴巴没有其他五官。两条毒蛇姿态扭曲地缠绕在女人胸前和背部，正往外徐徐吐着信子。
画画人应该专门学过美术，寥寥几笔就将女人狰狞而又痛苦神情画得惟妙惟肖。
过来，看起来已经等待他很久。
走到男人面前，抬起水桶朝他晃晃放里面几个纸团，应晚笑眼微弯：“报告警官，圆满完成任务。”
看到小孩都快要把尾巴都翘到天上，于白青微微往下压压嘴角，装作自己没看到小孩得瑟样。
最近几天，学校里人明显已经开始提防他。不要打草惊蛇，趁考试日偷偷进入宿舍区找线索，这还是应晚想出来主意。
时隔周，于白青原本没指望那些可以当作线索纸团还留着，没想到这人就这
来回趟，就把他们所需要东西全都带回来。
于白青紧跟着在脑海里否认这个念头。
他曾在“红尾鱼”南美洲大本营待过段时间，虽然被营救出来时候已经奄奄息，但他仍然记得很清楚，“红尾鱼”精神图腾是摆尾金鱼，并不是什断臂无脸女人。
在他身旁，小孩拿着纸张手在半空中顿片刻，随即将纸张折叠起来，似乎并没
在詹腾视频里第次看到黑色纹路时，于白青就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但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然而这次，盯着纸团上线条清晰图案看半晌，张定格画面突然从他脑海中闪而过。于白青蓦地抬起眼帘，似乎渐渐意识到什。
埋藏在心底尘封已久记忆再次重见天日，他几乎都快要忘，他曾花两周时间谋划潜入“红尾鱼”在境内老巢，为警方截取“红尾鱼”逃亡前关键性证据。
只为让那个人不白白死去。
——远山。
下午场考试还有不到半小时结束，两人站在角落监控死角，开始张张检查龙思图留下来纸团。
将纸团逐拆开看遍，于白青发现上面写着大多都是些没有逻辑字句和公式。看起来应该都是课堂上内容，没什特殊含义。
从水桶里捡起最后张纸团，应晚在手心里展开来：“这里还有个。”
这张纸团上没有密密麻麻字迹，只有张用墨水绘制潦草图案。看到画在上面东西，两个人同时愣，没声音。
于白青没注意到身旁人脸上微妙表情变化，他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应晚手中纸上，目光紧紧停留在图案上方，面色有些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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