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支队有名老刑警要调到其他地方工作，于白青和队里
几个人
起请老刑警
没等灰背开口回答，他身旁突然传来另道含含糊糊男声，语气里还微微带着点喘：“姐，不要
姐——”
“……”
应晚听就辨认出来，灰背旁边人是于白青队里那名年轻技侦专家。
他眼皮禁不住跳：“他是警察，是公职人员，你别随随便便把人带去那种地方。”
“你在想什
啊老大！”灰背顿时在电话里乐，“姓关天天在办公室里老胳膊老腿舒展不开，
带他来做个泰式SPA啊，人家在给他舒经活血呢。”
听到龙思图这样问，班主任从文件前抬起眼，望向他眼神多些别意味。
“龙思图，”他听到班主任淡淡开口，说话有些寓意不明，“如果是你，就先顾好自己。”——
晚上十二点，宿舍区已经熄灯，整座校园陷入黑暗之中。
高三年级走廊响起阵空荡脚步声，在宁静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转过楼梯拐角，道身穿卫衣身影拉起帽兜，匆匆朝着走廊尽头高三年级办公室走去。
才抬起头，有些支支吾吾地说：“这——这太突然……得再考虑下。”
“不急，”麦老师朝他摆摆手，表示自己理解，“不过这份文件你暂时不能带回去，推荐你事也先不要告诉其他同学，以免大家在背后议论。如果你确定想要这个推荐名额，就直接来办公室找签字。还有两天时间才截止，你可以再好好考虑下。”
“嗯，谢谢老师。”
和班主任道谢，龙思图将文件递还回去。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他抬起头望向坐在对面老班，“那老师，另个名额……”
麦老师：“年级上还没考虑好，这事你不用多管。”
“好疼，靠，轻点——”
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灰背转过头，对着趴在隔壁按摩床上关星文低吼：“你闭嘴行不行啊，叫得跟杀猪样，吵死！”
电话那头，关星文还在时不时地喘上下，却没再吭声。
听着灰背和关星文在电话里斗嘴，应晚微微挑挑嘴角，将耳麦摘下来塞回卫衣口袋。
他今晚是个人从公寓溜出来。
站在年级办公室门口，应晚用手指点点耳麦：“摄像头都处理？”
“放心吧老大，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你。”
耳麦另头传来灰背声音。
手指灵动地敲击几下键盘，他高高抬起食指，按下回车键：“OK，过道两个，办公室个，全给你关。”
听到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嘈杂，应晚随口问句：“你人在哪？”
龙思图原本以为老班会把另外个名额给简晨，听到班主任语气忽然冷下来，他乖乖闭上嘴巴，不敢再多问。
又聊几句招生项目细节，麦老师告诉他可以先回去上晚自习。
如果白天那两个人说是真，那戴在他身上小装置应该已经在运作。
既然已经和警察搭上线，那他就应该多从老师口里套出点话，给警方提供些有用证据。
龙思图在心里做半天斗争，在离开会议室前还是鼓起勇气，再次向坐在会议桌前班主任发问：“老师，还想问下，笔记本什时候才可以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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