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于白青朝他摊开手掌心，神情严厉得像个要没收孩子玩具
家长。
“……”
抿住下唇犹豫
会，应晚还是把手里纸条乖乖递过去。
反正他哥不懂新泰文，给他也看不懂。
应晚自
安慰般地想。
当着于白青面，应晚将假子弹往手中抖抖，张被卷起来泛黄纸条从弹壳里掉出来。
看到应晚将纸条在手心里缓缓展开，于白青总觉得自己似乎也在哪里见到过。
脑海里回想着调查取证时情景，于白青皱着眉开口：“这是佛牌里祈愿纸？”
在调查因脑溢血去世那名学生时，警方也同时拿到死者佛牌。
后来，技侦科将死者佛牌和小卖部里流通那堆廉价佛牌进行交叉比对，发现和死者舍友描述样，每块佛牌坠子背后都有个镂空夹层，每个夹层里都放着张空白祈愿纸。学生们般会在祈愿纸上写下心愿，叠成小纸条再塞回去。
没有刺鼻火药味，也没有激出火花，只有墙上石灰被震得扑扑掉地。
“……”
于白青点点皱起眉心。
射进卧室是颗空包弹，里面什
也没有。
距离太远，无人机射出弹头精准度也不算高。但背后操纵设备人显然并不打算射准。
成个小黑点。
在空中扭转百八十度，距离公寓五六十米远夜幕中，无人机所搭载瞄准镜再次对准公寓主卧。
这次，它并没有刻意寻找人影作为目标，而是直接从窗户间空隙穿过，投射在卧室正对着窗户大衣柜上。
斑驳光影在衣柜表面轻微抖动，像是操纵它人正在寻找合适位置。
背靠在墙侧阴影里两人凝聚视线，看着红色小点在衣柜前摇摆不定，最终停下摇晃。
拿起纸条，盯着上面连串鬼
应晚没有吭声。
看到写在纸条上字样，他脸色变几变，却又很快恢复正常。
捕捉到小孩脸上微表情，于白青这回没给他睁眼说瞎话机会。
对着应晚伸出手，他沉声问道：“上面写什？”
应晚无辜望天，装作什都不知道。
在完成这项指令后，无人机在遥远空中悬停片刻，突然炸裂出火光，在静默中无声地自爆。
光芒转瞬即逝，除站在窗前两人，无人见证它消亡。
没等他出声，站在另侧小孩已经抬手关上两扇窗，伸手把拽过窗帘，接着转过头走到卧室门口，匆匆打开主卧灯。
看到于白青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面子弹残留物，应晚走上前，从他手里将铜黄色弹壳拿过去：“等等，好像见过这东西。”
弹壳比他想象中要沉，显然并不只是个空壳，里面还塞着什别东西。
狙击手绝不会犹豫那长时间还不行动。如果真想要击杀目标，每耽误0.1秒都会大幅增加,bao露危险。
虽然衣柜上红点与狙击镜瞄准点非常相像，但于白青此刻已经基本能够确定，这架无人机并没有搭载攻击性武器，否则，操纵它人早就该出手。
他正这样想着，突然听到两人背后传来声刺耳重响：
【嘭——】
电光火石之间，枚弹状物已经擦着柜角打入内墙，在墙面留下道浅浅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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