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自嘲般地哼笑
声，没有多说什
。
用冠冕堂皇
理由，为自己犯下罪行找借口。
个Loser而已。
“那几个在冯蒂多拉城外被击毙人，
们也查到来路。”于白青说，“他们确实是真警察，在萨瓦尔警方内部全都有档案记录。四人平时表现正常，没有违纪记录，唯共同点，就是他们全都在三年前‘珀堪斯’行动中，被‘红尾鱼’俘虏过。”
“刻在他们身上纹身，目前暂时没有在其他人身上发现。”
他问：“法医检查过这里吗？”
于白青微微颔首，神情有些意味深长：“法医已经确认过，这里只是部分拼接骨架，没有女性或者男性器官残留。”
应晚不置可否，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情况。
“你是男性，可是被凶手杀害死者全是女性。”于白青说，“队里犯罪心理专家初步分析，这或许是种长期俄狄浦斯情结造成移情现象。”
“他在潜意识里希望是女性？”
开尸袋上方拉链。
经过完善冷冻保存，无头尸身全身保存完好，没有丝毫腐烂迹象。就连肢体缝合处血线也已经完全固定位置，创口衔接地十分吻合。
看到与自己身形几乎模样尸体呈现在眼前，应晚已经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反胃想吐。
他用手背挡住口鼻，正打算抓起摆放在医疗箱里呕吐袋，就发现于白青停下手上动作，望向自己眼睛里写满担忧。
“这是无辜受害者，畸形产物。”他听到站在对面于白青在口罩底下淡淡开口，“小晚，不是你。”
“有没有种可能，只是说可能。”应晚开口，“他们在被俘虏时候就已经反水。回到萨瓦尔后，表面仍然是警方人，实际上已经和那帮有纹身人勾结在起，开始听从他
“不，应该说，恰恰相反。”于白青沉声，“专家认为，凶手虽然对你产生类似移情恋母情结，但本身却非常憎恶女性。”
“凶手已经完全把你当作神来看待，而神是没有性别。所以才刻意去除尸体身上能够体现性特征所有器官，只保留与你相像肢体部位。”
他接着补充句：“但这只是种猜想，无法判断就是凶手真实动机。”
应晚垂下眼睫，动不动地看着台上尸体：“那他为什不直接杀，用尸体来塑造他所谓神？”
于白青抬起眼皮，静静地看向他：“他可能觉得，这是对神亵渎。”
“知道，”胸膛止不住地起伏会，应晚垂下手，自言自语般地喃喃出声，“知道，哥。”
在回程路上，于白青告诉他，藏在雕像里尸体已经被警方从码头运送回来。只是雕像本身因为在中途调包原本放置在棺樽中木乃伊，需要等待第三方机构做进步鉴定，暂时没有在他们手里。
带着应晚来，是想让他亲眼观察下，尸体身上有没有什被警方遗漏线索。
用句毛骨悚然话来讲，这具躯体以应晚身体作为蓝本，那他定是最为熟悉那个。
胸中不适感稍微缓解些，应晚收敛心神，视线沿着尸体颈部路往下，最终停在尸体腰部，包裹着绷带特殊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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