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爸爸弓着背接过，又抬眼看
他
眼：“……电子版。”
他
声音变得沙哑，像是突然之间又苍老许多。
“哦对，”秦木泱闻言，当着他面，在电脑上划几下，找到删除键，“你可以看着。”
他说完点击确定。
屏幕上显示正在删除，安爸爸和安妈妈直看着进度条进行完全，才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同时都松口气。
秦木泱起身去开门，是早就约好律师。
面对着切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局势，安爸爸沉默半晌后，忽然笑。
“安敛，你倒是找个好男朋友。”
他说完，捡起刚才被自己扔到地上签字笔，手指微抖地签下自己名字。
安妈妈纠结半晌，最终也慢吞吞签。
他忽略安敛这个看着十分不靠谱小男朋友。
安正德怎
也没想到，会有人愿意这大费周章去查这些，甚至连五六年前事都查得清清楚楚。
安敛看清那是什东西时，震惊程度不亚于安正德。
他和秦木泱略带稚气邀功目光对视着，半晌没有缓过来。
很难想象，秦木泱是怎瞒着自己做到这些。
住院。
这样情况，安正德很难有时间成为那个项目主要指导。
总之，足足几百页资料，都在用十分直观数据对比证明，安正德在这些项目里，根本没有做出多大贡献。
其中好几个，甚至能证明，他完全没有伸次手，只是彻彻底底地挂空名而已。
安正德自认这样事，根本不会有人刻意去追究。
事情到这个地步，几人再没什好说，安爸爸几度看向安敛，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和安妈妈沉默着离开。
门关上时，安敛缓缓转身，靠在旁边鞋柜上。
心里没有丝不适是假，毕竟是叫二十多年爸爸妈妈，待二十多年家。
但同时，他更强烈感觉是身心都变轻。
像是摆脱多年束缚，解掉在腿上
律师拿过鉴定完毕后，表示协议书具有法律价值，即刻生效。寒暄过后，便拿着协议书先去法院。
安敛他们只需要尽早拿着户口本、身份证、收养证明等文件，去登记机关办理手续，拿证明即可。
就算不去，协议书已经生效，之前户口本也已经作废。
律师走之后，安爸爸安妈妈明显还没缓和过来，神情有些许恍惚。
秦木泱把厚厚沓文件递过去，笑下：“谢谢配合。”
“想看话可以拿回去慢慢看，”空气凝固足有五分钟，秦木泱想到安敛还没吃早饭，不想再耽误下去，开口，“现在先考虑考虑签字吧。”
安爸爸眼前黑，意识到秦木泱接下来要说什。
“签，这个文件就给你，电子版也会删除，”秦木泱坐在沙发上，把电脑屏幕也转过去对着安爸爸安妈妈，“不签话，这个东西马上就会公布到网上。”
安爸爸拿文件手剧烈地抖动起来。
门铃声恰好在这时响起。
因为关乎到个人家庭，这些东西界限本来就很模糊，除他和安敛，谁都不会知道事实会是什样。
而同时，他又十分解安敛。
温润性格，对家庭依赖，都注定安敛根本做不出这样事。
但
安正德神色复杂地看秦木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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