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玥瑶说完方才那几句话便已昏
过去。她中毒太深，能有短暂
清醒还是萧玉案那几滴血发挥作用。萧玉案给她探探脉，她已是天人五衰，气若游丝，想来是撑不到明日。
萧玉案收回手，淡道：“冤有头，债有主。杀你之人是萧渡，记住。”
萧玉案转过身，猝不及防地看到身后站着
个人，心陡然跳到嗓子眼。
屋子里烛火明灭，眼前景象似蒙上层薄纱。在不甚明亮光线中，顾楼吟站在门口，白衣似雪，清冷如块美玉。他眸子里映照着萧玉案脸，仿若初见。
和初见不同是，他高，清减，眼眸不再清澈无暇，里面像有团火焰在燃烧。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萧玉案，动不动，句话个字都没有说，但萧玉案能看出来，他已
萧玉案展颜笑，弯身在她耳旁轻声道：“
死，早就死，两年前被你们逼死。”
陆玥瑶嘴唇不停地颤动，瞳孔涣散，竭力想说些什
，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字节。
萧玉案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同情道：“马上你也要死，来接你程。顺便问问你当初诬陷原因。”
“没有……”
“人都要死，还有必要说假话。”萧玉案狠心，将更多灵力送出，好让陆玥瑶有说话力气，“别看死两年，记得还是很清楚。没碰过林雾敛，无论你怎诬陷都没碰过。之所以阴魂不散地来找你，只想要个理由，或者个名字。你为什要这做，是谁指使你？”
刻两颊凹陷，眼下青黑，嘴唇发紫，看上去像六十岁老妪。
两年前林雾敛中毒难道也是这个样子？应该不至于，林雾敛中毒第二日就有他血，哪会像陆玥瑶般凄惨。韩莯说对，陆玥瑶和林雾敛虽然中同种毒，却是同人不同命。
陆玥瑶还在昏迷中，这样也问不出什来。萧玉案摘下头上发簪，刺破自己手指，朝陆玥瑶脖子上伤口抹去，同时往陆玥瑶体内输送灵力，以最简单粗,bao方式刺激她心脉，强逼陆玥瑶醒来。
终于，陆玥瑶睫毛颤下。
萧玉案勾勾唇，解除换颜术，用真实面目为两年自己讨要个说法。
陆玥瑶呼吸急促，面目狰狞，艰难道：“是你……是你要害死林师兄……”
萧玉案有些拿不准。莫非陆玥瑶真没说话，她确实看到自己对林雾敛下手？
萧玉案问：“这是你亲眼所见？”
“、听到林师兄遇袭前喊你名字……还看到你背影，不是你还能是谁！”
萧玉案捕捉到个他之前从未听说过点，“林雾敛喊名字？这是何意，你把话说清楚。”
陆玥瑶缓缓睁开眼，迷蒙茫然渐渐褪去，张灿如春华，惑人心神脸映入眼帘。百花宫弟子校服是粉白束腰长裙，配上萧玉案脸，给人种雌雄莫辨美感。
陆玥瑶猛地瞪大眼睛，灰败瞳仁里惊恐万分，仿佛看到不是个美人，而是催命鬼魅。
“你、你……”
陆玥瑶气息出多于吸，每说个字都在消耗她所剩无几生命，“萧、萧玉……”
双骨瘦如柴手颤颤巍巍地从被子里伸出来，挣扎地想去抓点什，“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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