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鹰扬
步步走到软塌前，颤抖地伸出手，碰
碰萧玉案
脸颊——是烫。
慕鹰扬眼眶刷地下红，哽咽道：“师兄，是你吗？真是你吗？
是不是又在做梦……在梦里你也会这
烫吗。”
萧玉案只能看到慕鹰扬不住翕动嘴唇，什也听不见。他握住慕鹰扬手，用脸颊在他掌心蹭蹭，慕鹰扬呼吸重，急切地抓住萧玉案肩膀，低头吻下去。
慕鹰扬显然也没怎经验，但对中蛊颇深萧玉案已是绰绰有余。纠缠之中，两人胡乱地交换气息，双双倒在软塌上。
慕鹰扬虚压在萧玉案身上，粗喘道：“师兄，要怎帮你，你告诉。”
萧玉案轻声道：“你真要走？”
听到熟悉又陌生声音，慕鹰扬骇然转身，对上双朦胧迷离，似醉微醺眼睛；瞳仁颜色很淡，是他最喜欢颜色。
慕鹰扬呆愣在原地，璀璨眸子里映着萧玉案脸，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
“……师兄？”
慕鹰扬嗓音低哑，带着难以置信小心翼翼，生怕吵醒自己。
在药坊，他还能去哪啊？”
“你问问谁。赶紧找吧，否则等尊主回来发现人没见……希望尊主别把们骨灰扬得太远。”
“你们两个是不是傻。药坊没有结界，说明有人进来过。他肯定还在附近，找！”
……
慕鹰扬身法极快，不消片刻功夫就把萧玉案带回自己住处。他不是刑天宗人，也不想和刑天宗打太多交道，住得比较偏僻，刑天宗弟子也很少来打扰他。
萧玉案脑子昏昏沉沉，身体完全被合欢蛊控制。他抓住慕鹰扬手腕，放到自己大腿上。
慕鹰扬体内猛地窜起团火，手不由自主地滑进萧玉案衣服里。
师兄腿上皮肤比他脸还要烫，光滑细腻，白璧无暇。就在慕鹰扬手渐渐向上时，猝不及防地响起阵敲门声。
安木身体比萧玉案原本身体强壮不少，宽大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好似阵风就能把它们全吹走。
这时蛊虫开始新轮躁动，萧玉案在软塌上胡乱磨蹭着，发出痛苦闷哼。
对此刻慕鹰扬而言，周遭切都消失，甚至连合欢蛊异香他都闻不到。他眼中心中，只有师兄人。
慕鹰扬自言自语道：“……是梦？”
这两年来他时常做这种梦，梦到他师兄没有死，还和他起回师门。他们向过去样，直直在起。等他醒来，他又要知道这不是真。
慕鹰扬踹开房间门，迫不及待地把萧玉案往软塌上扔，从他手中拿回发带，冷冷道：“你老实在这待着。”
萧玉案衣衫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黏在脸颊旁。慕鹰扬比他好不多少，亦是满头大汗，两个人都忍得极为辛苦。慕鹰扬显然还能忍，但萧玉案忍不下去。
他迷迷糊糊地想，慕鹰扬不碰自己，不要自己，是因为这张脸不好看？那换张好看脸是不是就可以？
好看脸……他用过无数张脸，最好看，还是他自己脸。
慕鹰扬把窗户关好，道：“等天亮你应该就没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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