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案忙着给自己盛鲫鱼汤，心不在焉地敷衍：“真
假啊。”
慕鹰扬看
他
会儿，突然道：“师兄，你是真活着吧？会不会
觉醒来你又消失。”
“那得看心情。”他打算过几日回同安郡趟，顺路去玄乐宗找找沈扶归，看能不能打探出什
消息来。
慕鹰扬脸刷地下白，似乎被吓得不轻，“师兄你要走吗？你要去哪里，和你起走！”
萧玉案最烦听到这种话，尤其是“和你起”之类字眼。他又往慕鹰扬嘴里塞块虾饼，“吃你饭。”
萧玉案头也不抬，“嗯？”
慕鹰扬对着虾饼眼睛发酸，哑声道：“多谢师兄。”
他师兄没死，真没死。他就坐在他面前，刚刚还替他夹菜。
慕鹰扬用筷子夹起虾饼往嘴边送，个不慎，虾饼掉回碗中。他又试几次，还是样结果，沮丧道：“好没用啊，师兄。”
“唉，说不定你以后还会更没用，习惯下吧。”
记得沈扶归说过玄乐宗有意同百花宫联姻。至于剩下九成，怕是和云剑刑天之战有关。
大战在即，玄乐宗和百花宫再不表态，顾杭也会逼他们表态。若百花宫和玄乐宗均成云剑阁助力，刑天宗本就不多胜算又要少半。有什办法能让玄乐百花袖手旁观，甚至倒戈云剑阁呢……
萧玉案想得入神，忽地听到慕鹰扬叫他：“师兄。”
萧玉案抬眸看去。慕鹰扬难得不穿劲装穿锦衣，过去他都嫌锦衣衣袖过于宽大，有碍他行动，偶尔这穿，竟也显出几分风流潇洒来，看得萧玉案略感新奇。
被萧玉案打量着，慕鹰扬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看起来很奇怪吗？”
慕鹰扬吃完，又问：“师兄，你这两年都在哪里，为什不来找？”
萧玉案不假思索道：“因为烦你。”
慕鹰扬哽住。他想起师兄还是安木时在红袖州曾对他说过话。为什在跳崖前个回眸都不愿意给他，因为师兄讨厌他，讨厌到即便是在临死之前，也不愿多看他眼。
慕鹰扬用他完好手抓住萧玉案，急道：“师兄明明知道，年少时同你说那些话，全不是真心。”
萧玉案用筷子打开慕鹰扬手，似笑非
慕鹰扬期待地，小心翼翼地问：“师兄喂好不好。”
萧玉案想也不想道：“好啊。”说着，夹起慕鹰扬碗中虾饼，快准狠地塞进慕鹰扬嘴里。
慕鹰扬鼓着腮帮子，脸满足。
萧玉案嗤笑声，道：“你那是什表情。还以为你被废右手得整日苦大仇深，时时把报仇挂在嘴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现在瞧你吃饭吃得这香，看来是多虑。”
慕鹰扬咽下嘴里虾饼，道：“右手被废是很痛苦，但师兄出现，就什都感觉不到。”
萧玉案没说实话，揶揄道：“是挺奇怪，丑丑丑。”
慕鹰扬咬咬牙，“那回去换身。”
“不用，不嫌弃你。”萧玉案朝对面位置扬下巴，“坐。”
萧玉案说是宴请慕鹰扬，桌上全是他自己喜欢菜色。他吃得不亦乐乎，慕鹰扬吃得很艰难，用左手拿筷子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萧玉案看不下去，随后替他夹个煎鲜虾饼。
慕鹰扬蓦地愣，“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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