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他后来是怎
对你
……”闻渊眷恋蹭
蹭怀中折卿被冷汗浸湿耳鬓，“他把你刺那
剑还回去，还折磨你，当时把你弄得可惨。”
“师尊……”闻渊却无奈笑，“他可真是个混蛋。你不该救他，让他灰飞烟灭多好。”
可是他知道，即使命运再给折卿次重新选择机会，他师尊仍然会那做，如果他当时真死……他简直无法想象他师尊该会怎样伤心欲绝。
闻渊在他还没化形时候，他不知道他父母是谁，他也没有记忆，不过有件事他从没有对折卿说过。
现在，他却说给幻境里折卿听：“
折卿瘦削肩膀不断颤抖着,他本就瘦，现在更是浑身缩像只脆弱猫。
闻渊缓缓在折卿面前蹲下来，他轻轻,小声，像怕惊扰梦里人般语调唤他：“师尊……”
幻境里折卿似有所感，他空洞眼睛似乎亮瞬，他往闻渊方向望望，可是在折卿视线里，他什都看不到。
折卿眨眨眼睛，确定他什都没发现，这才自嘲笑笑：“
好像听到你叫，阿渊。”
“都出现幻觉吗。”
周遭没有人,刚刚还人头攒动仙界广场，此时只剩折卿人，他失魂落魄望着堕仙台下万丈深渊,身后地上还流淌着尚未干涸新鲜血迹，直蜿蜒到他脚下,染红他洁净鞋面。
空旷广场渐渐响起他压抑哭声，那声音听起来悲伤至极,让人闻之心碎。
折卿不断哽咽重复道：“对不起……对不起……”
“阿渊……师父舍不得看着你在面前灰飞烟灭,做不到……”
他哭几乎窒息，闻渊从没有看过折卿这个样子。
闻渊想说，没有，师尊，是在叫你，因为你哭好伤心，想告诉你，不要难过好吗，现在活很好，真很好。
折卿茫然环顾四周，又默默低下头。
身处幻境，就像是两个时空里人在个空间中，彼此触摸不到对方，尽管如此，闻渊还是俯身虚虚环住眼前瘦弱身体，可是折卿身子他此时根本触摸不到，可他还是在瞬间觉得好满足。
他想给折卿拭去眼角泪水，可是他伸手给他擦好几下，那晶莹泪珠还是断线般往下流，最后，闻渊放弃，他闭上眼睛，长舒口气，对着幻境中折卿说好多话，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般：“师尊，你知道吗，你救个混蛋。”
“这个混蛋这几百年中就想着怎恨你怎报复你。”
“不能……可没办法……不知道该怎做，”折卿满脸都是泪水，“你恨吧阿渊,你恨吧……”
“只要你能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再慢慢想办法救你从魇域出去。”
折卿原本洁白绡衣上此时都是深深浅浅血迹，他狼狈跪在堕仙台边缘像个孤魂野鬼。他背不再挺得笔直,他脸上再也没有伪装拙劣冰冷无情,他撕去全部伪装，可这切都真真实实映在三百年后闻渊眼中。
这里没有人，他索性放肆哭起来，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你等等，等等阿渊,不会让你个人待在魇域太久,定会把你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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