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能滥杀无辜……”
闻渊忽然捂住头，痛苦
出声，识海里像是忽然被突然而生荆棘裹挟，
下下突突刺痛着他神经，他咬牙从唇齿间溢出丝呻.吟：“呃……”
檀殊眉头倏地皱
下，接着他指尖凝起丝法力，瞬间点在闻渊紧锁眉间。
不消片刻，闻渊又恢复刚刚那丝毫无知样子。
檀殊扯着嘴角冷笑：“居然这个时候还存在丝理智，你师尊还真是教个好徒弟。”
檀殊听罢叹口气，他遥望着无边夜色，忽然感慨道：“居然就只剩这
座小城啊。”
“不过也是，”他笑着摇摇头，自顾自说，“这都过去多少年，三百年吧，就算每天只杀这点人，这些年过去，也把那凡间都杀光。”
檀殊看着面前景象，这里从最初点点怨灵到如今无数灵魂堆叠，活生生将仙界处角落变成炼狱。
“等到永安城人也全都死光，这凡间也就再无活人。”
“那凡人也就全都成傀儡，”只要想到现在整个凡间除永安城以外所有能活动人都成檀殊行尸走肉，他心情就阵大好。
他拍拍手，“啪啪啪”几声，看着闻渊道：“今晚居然多三十个呢。”
“干不错。”
檀殊看着突然凭空多出来怨灵，啧道：“这些凡人命可真是脆弱啊，你瞧瞧，就这死。”
闻渊像听不懂他说话样，从始至终言不发。
原来，上次檀殊带着灵隐来看到地狱般景象里，那些锁着影子竟都是凡人没有入轮回灵魂。
檀殊嗤笑，满眼都是不屑和狠决，“天道？那是个什玩意。”
“你做很好，闻渊，很满意，”檀殊道，“待统三界……”
他忽然沉沉低笑：“定给你个体面死法，不枉你为犬马效力这多年。”
闻渊此刻就像是灵魂被抽出身体样，他站在原地动不动听着檀殊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那些甚至关乎他性命和真相话，全都如过耳云烟样。
檀殊看着他，打量道：“果然还是这样听不懂话只知道执行命令人最好用，”他又想到什，皱眉骂道，“不像灵枢那个废物。”
“不过你今天杀有点多，下次少点，百八是个就够，”檀殊道，“多容易被天道察觉，听懂吗？”
过好会儿，闻渊才慢慢道：“是。”
檀殊看着他样子，戏谑绕着他走圈，欣赏道：“真听话。”
然后檀殊问：“凡间现在还有多少活人？”
闻渊静会，道：“只剩永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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