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折卿在心中暗暗想到，接着他马上又把眼睛闭起来，装出熟睡
样子，以免让闻渊察觉到。
晚上睡觉时候还是跟往常
样，两人直睡在同张床榻上，折卿睡在里侧。
烛火被吹灭
，袅袅烟雾慢悠悠腾起，屋里霎时陷入黑暗。
折卿躺在床上，浅浅瞌起眸子，心口怦怦直跳，他根本就睡意全无。
过会儿，身边传来闻渊平稳呼吸声，他已经睡着。
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什
不同。
也就是天谴。
就算他是上古魔兽也无可避免。
闻渊问折卿打算怎办……他能怎办……他也不知道。
现在折卿觉得唯回旋余地就是，也许闻渊只有那次两次在夜间去杀害凡人，那就还能挽回。
“咔吧。”
然后他笑着问，看起来很荒唐：“那人真是
吗？”
折卿默默看着他，最后点点头。
闻渊沉默，顿饭二人吃各怀心事，气氛沉闷难挨。
最后闻渊说：“那你……打算怎办。”
凡人在三界中存在最为弱小，他们生命脆弱又有生老病死，转瞬即逝，对于仙界和魔界来说凡人简直不值提。
人间为你陪葬。”
“等到三界归，你有神魂便能和样得到永生，们世世相伴，没有任何人可以将们分开。”
“至于天道？呵。”檀殊嗤笑道：“如此天道，何不覆灭他，以后本尊才是万物之主。”
时间回到现在。
还是那天，此时已经是傍晚，天色黯然无光，折卿和闻渊起用饭。
还没到夜半三更，还早，折卿说服自己。
渐渐，困意有些上涌，折卿感觉道仿佛有双手要将他拉入黑甜梦境里。
就在这时，身边闻渊忽然动下。
折卿双眼倏地睁开，瞬间睡意全无。
接着闻渊猛从床榻上坐起来。
竹筷在折卿手中生生折断成两节。
闻渊惊道：“折卿！”
他拉过他手，焦急看着折卿掌心有没有被划伤。
折卿轻轻抽回手指，平复住狂乱心跳，淡声道：“没事。”
他抬头看着越来越暗沉天色，思绪也跟着越来越沉，今晚，他必须要去把这件事弄清楚。
但就是这样弱小生灵，却也是三界部分，自盘古开天地以来直维持着大荒微妙平衡。
就如同在凡间永远也无法看到仙人和魔族样，他们除非不用法力隐藏自己身份，否则是不允许出现在凡间，更别提杀害凡人。
众生总要有个法则。
天道法则适应三界，也就从远古至今直保留这多年，无人可以打破，这是对人界弱小生灵种保护，不然凡人早就不能存活在这世上这多年。
倘若闻渊真像昆仑秘镜里所展现那样，杀害无数凡人，那天道必然降下惩罚。
折卿若有所思，他心里直怀疑闻渊是不是每天晚上都会背着他出去杀人。
筷子戳戳米饭，折卿吃很缓慢，直到闻渊出声打断他：“你在想什呢？”
看着折卿神色，闻渊明白过来：“还在想事吗？”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为什总是让折卿三番二次为自己担心。
闻渊说：“你在昆仑秘镜中看到事确实很匪夷所思，但是真点印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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