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
疼痛令闻渊几乎分辨不出此刻什
是对什是错，他就只记得，折卿是他
个人，谁也不能碰他，他还欠他三百年债没还清，他不能死，不能死……就算是杀他，那个人也必须是他自己，别人没有资格对他发号施令！
折卿呆呆地看着，时间竟失
言语。
闻渊什都不记得，唯独只记得他，他记忆已经完全错乱，身体本能竟然到现在都留存着丝理智。
只是因为折卿遇到危险，他就赶回来。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无论发生什，无论他变成什样子，他都记得折卿，永远都记得他是他要保护人。
折卿泪眼迷蒙看着闻渊，喃喃道：“阿渊……不要这样……”
好久，直到闻渊渐渐停下来。
檀殊沉浸在即将成功喜悦中，丝毫没察觉闻渊在他身后慢慢靠近。
直到他胸口凉。
檀殊震惊慢慢低下头，见胸前插着把赤红长剑，他僵硬转过头，看见同样神色癫狂闻渊。
折卿快崩溃：“不……”
“不……别这对他……”
闻渊忽然手扶住头，嘴中徒然爆发出尖利喊声，他拼命捶打着自己头，试图去缓解那折磨人疼痛和马上面临崩塌精神。
“啊啊啊啊啊啊啊！”
闻渊忽然发狂，他提剑乱砍，眼睛红快要滴血。
“你……你……”极度震惊下，檀殊甚至说不出完整话来。
长剑蓦地被抽出，鲜血迸射流到地上。
闻渊捂着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咬出来：“本座说过……绝不允许你动折卿。”
“你想杀折卿，
就先杀你！”
檀殊像感受不到痛样，他开口满嘴鲜血都溢出来，他不断施加着控制闻渊咒术，可是此时却丝毫没作用。
身后是檀殊丧心病狂笑声。
折卿哭，他看着这样闻渊，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情绪。
檀殊披头散发，脸上被溅全是鲜血，说不清是他自己，还是打斗中闻渊血。
他此时眼角也在渗着血丝，鼻血更是流满下巴，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疯子。
檀殊转过身继续向熔炉里输送法力，他计算着时间，只要在这最后关头控制住熔炉不爆炸，他就可以炼好神魂……凌箫就可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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