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
身子轻轻抖
下，又把他抱更紧。这世上唯不放弃他，只有亲人。
“
看不得你余生都在这监牢里受苦。”
灵枢身体微僵，好久，他才道：“……你不恨？”
他难道不恨他如此无情？纵容檀殊废他双眼，又把他个人丢在恶鬼陵那
多年不闻不问，时至今日他半点不提从前，他难道真点都不恨他这个弟弟吗？
灵隐说：“恨。”
“但是比恨更重要，是想让你回头。”
不知为何，灵隐话令他不舒服，好像他能有今天全是因为灵隐没教导好他样：“切都是自己选择，不关你事。”
灵隐又是声轻叹：“究竟要哥哥怎做，你才能明白呢？”
灵枢有点走神，他看着面前灵隐腰肢，那样纤细和不盈握，他瘦弱肩膀和突出脊骨甚至硌他手疼。
灵隐什时候……这瘦？
在他记忆中他还是那个在仙界中意气风发仙君模样。
把将灵隐拉起来，又在他刚刚站稳时候猛地推他下，烦躁地说：“你滚吧，不想看见你。”
好久，面前灵隐也没有移动脚步。
灵枢转过头：“你还愣着干什？”
下秒，灵隐忽然俯身紧紧抱住他，灵枢瞬间睁大双眼，甚至忘记推开他。
灵隐埋在他肩头，眼眶微微湿润，他哑着嗓子，道：“弟弟，跟哥回家吧，好不好？”
灵枢心中蓦地震，他低头看着灵隐清瘦身子，又环顾这无生气地牢，忽然产生股深深无力感。
就如他所说，成王败寇，如今他败，就算不死也会在这不见天日地牢里蹉跎此生。
他想起小时候，爹娘死，他跟哥哥两个成孤儿，那些年遭受不少人白眼，他看不惯哥哥与世无争性子，也是从那时候起养成贪慕权势性格，妄图荣华富贵用权势压人。
如今兜兜转转这久，竟还是回到起点。
好久好久，灵枢闭上眼睛，轻声道：“……答应你。”
灵枢忽然有点恍惚，他忽然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究竟是从什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变成这样？
“跟走吧，灵枢，索性你没有酿成大祸，不要再错再错……听话。”
灵枢皱起眉：“你能带走？”
灵隐抿唇，道：“可以试试。”
“不管你犯下多大错，你依然是弟弟，在爹娘坟前发过誓，这辈子要好好跟你在起。”
许是此情此景有些令人难以预料，许是灵隐话有些令人动容，又或许是他突然眼泪让人慌不择路。
总之，灵枢别扭别过头，“……不好。”
灵隐没有放开他，他依旧紧紧地抱着他：“咱们家很早就只剩你二人，你再混蛋，再犯错，你也是唯亲人。”
“爹娘不在，是没有教好你……”
灵枢想推开他，但是灵隐抱太紧，他感觉到自己肩头已经被泪水洇湿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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