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怎
跟他想象
不
样？
他本来以为在福利院度过童年会很悲惨，他可以借机安慰波。但听徐忍冬描述，好像除
没人领养他以外，也没别惨痛经历。因此徐忍冬说出来时候也很平静，甚至还带点自嘲语气。
可是，恰恰就是他那种“
没事，还好”态度，却让连
徐忍冬沉默片刻：“……你顶着张五岁脸说出这种话，看起来特别诡异。”
连乔愣，低头看看自己肉乎乎短手短腿，颇为沉痛地道：“是挺诡异……啊，好想念大长腿。还有撬棍。”
徐忍冬：“……”他开始觉得连乔真适合当恐怖游戏主播，无论什环境下都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过，和他呆在块儿，倒是真挺开心。
水温缓缓下降，但距离可以冲奶粉还远远不够。渐渐地，连乔有些坐不住，继续四处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有价值东西。他边找还边和徐忍冬闲聊：“哎忍冬哥，你不是说你小时候也是住福利院吗？能说说福利院是什样吗？”
厨房在楼，两人在厨房里发现更多烛台，于是点亮。烛光下子驱散野兽般黑暗。
“安全安全。”连乔看着烛光中厨房，苍蝇式兴奋搓手，“新场景解锁！开始搜刮！”
徐忍冬笑笑，举起烛台，为他照明。
很快，他们找到奶粉，并且煮开水。徐忍冬正要冲奶粉时候，连乔制止他：“不行不行，不能用开水。水温太高话蛋白质会变性。”
徐忍冬想，高中化学好像确实教过这个，于是停下手来：“那怎办？”
徐远东抚摸着滚烫水杯，若有所思：“大概是浓缩版人间疾苦吧。很多孩子都有残疾，要不然就是智力障碍，所以……”
他停顿下，连乔接茬：“所以没人愿意领养吗？”
徐忍冬说：“不，正相反，那些有缺陷孩子很容易就被领养。”
连乔：“……啊？”
徐忍冬盯着水杯里蒸腾而出热气，嘴角挂着丝若有若无笑意：“而不够惨，肢体健全，长得也还行。爱心人士都觉得这种小孩子很容易被别人领养，所以他们全都选择那些惨兮兮小朋友。结果来二去，就长大。等到叛逆期，就更没人要。反正都已经这大，带回去也养不熟……其实从来没有告诉过，到底为什没人要，这些都是自己想。或许那些家长们还有别考虑，反正就是这理解。大概看起来不太需要接受帮助吧，挺让人放心。”
连乔张望下，没找到凉白开，道：“那咱们就只好在这等会儿，把开水吹凉点再倒进去。”
于是两个人站在水池边上，轮流往水杯里吹气儿。修道院夜晚十分寂静，此时厨房被摇曳烛火照亮，桌上还摆着温开水和奶粉，眼前场景非但毫无阴森之意，反而变得有些温馨。
徐忍冬用手背反复确认着水温，模样看起来十分认真，好像不是在等着冲奶粉，而是正在做学术研究员。连乔看着他，忍不住弯着眼睛笑起来。
徐忍冬问：“笑什？”
连乔说：“觉得们好像对新手爸妈，被孩子闹得睡不着，半夜爬起来给他冲奶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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