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还想问问其他人，连乔赶紧插嘴：“对，
也闻到
食物
味道，不过是火锅。”
叶清流鄙夷地看他
眼：“做梦吧你，这种破地方哪来火锅？”
小胖子露出狐疑神色，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再追问下去
连乔愣。他感觉到徐忍冬在黑暗中摸索，却找不到他。于是他凭着直觉伸出手，很快抓住徐忍冬手。那是属于幼童、稚嫩柔软手。
连乔忽然如遭电击，整个人都僵住。
徐忍冬把手帕塞给他，很快缩回去。连乔握着那块还带着余温手帕，呆呆地想：这是在干什
啊……对着个三岁孩子发情吗？
个五岁孩子，对个三岁孩子？太糟糕。
生理性不适如同潮水淹没连乔。在强烈自责中，他度过个失眠夜晚。
连乔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尽量不发出点声音。他接过烤羊腿，不解地问：“忍冬哥，你从哪里弄来？”
黑暗中，他看不清徐忍冬脸，但他觉得徐忍冬朝他笑笑。
“boss那儿偷。”徐忍冬低声说，“明天再跟你解释。”
“好。”连乔点点头，抓着烤羊腿，愉快地啃起来。
阵轻微响动之后，身旁徐忍冬也坐到床上来。黑暗中，就连近在咫尺人都看不清，但连乔感觉得到，徐忍冬手里也拿着什，正在进食。他突然觉得他们好像两个住校学生，在熄灯之后偷吃夜宵，做贼似不敢不发出点声音，怕被舍管发现。
连乔在黑暗中静静等待，不知过多久，走廊上终于响起轻微脚步声。
他心里稍稍安，拉过被子闭上眼睛，假装无事发生，乖巧装睡。卧室门被拉开又关上，很快地，连乔感觉到有人靠近。只温暖小手轻轻推推他。
“连乔，醒醒。”
声音低而轻柔，像情人爱抚。
连乔假装没听见。那人又唤几声，见连乔没有反应，便轻叹声。只听布料窸窣，不知他在做什。
翌日，连乔带着对沉重黑眼圈醒来，看到叶清流正在给那个婴儿喂米糊。小胖子对突然出现米糊提出疑问，叶清流两手摊，表示也不知道，醒过来就在桌上。
小胖子：“只有米糊？没有别东西吗？”
叶清流：“只有米糊。”
小胖子不太满意这个答案，皱着眉头嘟囔道：“不可能啊，昨晚好像闻到烤肉味道……难道是做梦吗？”
连乔心虚地扭过头，徐忍冬却十分肯定地道：“你在做梦。”
连乔忍不住地扬起嘴角，在黑暗中毫无顾忌地望着徐忍冬。虽然什都看不见，但听着那个方向传来微弱咀嚼声、吞咽声，让连乔产生种无法言说兴奋感。
心里那颗焦躁种子，趁着夜色，肆无忌惮地生长起来。
就在连乔快要克制不住，想要做些什时候，徐忍冬忽然问：“吃完吗？”
连乔：“嗯。”
徐忍冬：“手帕给你，擦擦。”
在脱衣服吗？要和起睡吗？
连乔心跳剧烈，按捺不住地兴奋起来。就在他快要装不下去时候，股烤肉香味窜入鼻尖。
咦？
连乔惊讶地睁开眼，嘴唇忽然碰到个热乎乎香喷喷东西。他下意识地舔舔——是烤羊腿！
“吃吧。”徐忍冬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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