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忍冬打断她：“
为什
要实现她
心愿？”
徐院长面露惊讶，徐忍冬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很快又克制下来。他望着徐院长，平静地道：“什样母亲会这样狠心，把
个刚出生婴儿丢在冰天雪地里？要不是您发现得早，早就冻死在福利院门口。现在她得
绝症命不久矣，终于想起自己还做过这件错事，直到现在才想来忏悔吗？”
即便努力压抑着，心中情感还是愈发汹涌。徐忍冬眯起眼，声音越来越冷：“可为什要原谅她？她临死前心愿，跟又有什关系？”
徐院长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她重重地叹口气，神情颇为不忍，似乎还在犹豫是否应该说出口。
徐忍冬道：“老师，您不用劝。不会去见她。她不是母亲。”
翌日。
A市福利院。
切看上去都和徐忍冬离开时样：年幼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志愿者带着年长些孩子们在花坪里除草。爬山虎爬满小洋房，满头银发院长站在楼道口，笑眯眯地朝他招手。
“忍冬，快来，准备你喜欢吃小饼干。”
徐忍冬来到她面前，看着这位满头银发和蔼妇人。他那贯淡漠疏离表情变得温和起来，声音也变得轻柔：“徐老师。”
徐院长望向窗外，再次长叹。许久，她幽幽问道：“这多年来，直都没有人收养你，你知道这是为什吗？”
徐忍冬心里沉：“您这话是什意思？”
徐院长凝视着窗台上吊兰，神情幽远：“当年福利院条件不好，你最喜欢吃小熊饼干，只有每年过生日时候才能吃到。小熊饼干只有你个人份，怕别孩子看眼馋，只好等大家都睡着，偷偷叫你起来吃。你在烛光里狼吞虎咽样子真是可爱极，又让人心疼极……”
院长话勾起徐忍冬回忆。小熊饼干是他童年为数不多慰藉，每年只有生日才能吃到，他至今都记得那种把饼干含在嘴里，馋得直流口水，却舍不得吞咽感觉。但院长这时候干嘛说这个？
徐忍冬忽然不愿再听下去，他果断起身，
徐院长带他上楼。徐忍冬缓缓环顾着四周场景，这切都是如此熟悉，似乎从他离开之后就没有变过。整栋楼看起来很旧，但家具都擦得尘不染，墙上还贴着孩子们涂鸦，让这座福利院散发出温馨味道。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往事，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
院长室里，书架上还是摆着那多书。阳光照进来，窗台上吊兰垂下长长绿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清香。院长请他在会客桌旁坐下，倒茶给他。徐忍冬看到桌上摆着盘小熊形状饼干，笑着说：“好久没吃这个。外面买到饼干，味道都不对。”
徐院长笑起来，就连眼角皱纹里都是温柔笑意：“那你快尝尝，这饼干还是不是你小时候味道。”
徐忍冬望着盘子里饼干，却没有伸手去拿。他叹口气：“徐老师，不想让您失望。但是，真不想去看望她。”
徐院长笑容里多丝无奈：“理解，这也是当然，毕竟你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突然得知自己亲生母亲下落，时半会儿肯定接受不。但现在她病情越来越糟，她唯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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