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
为什
会有这样
幻觉？问他你是不是曾经杀过？
这是多可笑问题。
……只能先去听听钟秀要说什
。
他耐心地又等
个多小时，直到确认连乔已经睡着，他才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突然有点困，不想喝。”徐忍冬钻进被子里，揉揉眼睛。
“那就睡吧。”连乔在他身边躺下，松松地搂过他，“来，抓着手。说不定们可以进入同个梦。”
“别。”徐忍冬莫名有些愧疚，往边上挪挪，低声道，“太热。”
连乔：“……好吧。”他只当徐忍冬是害羞，也不再强求，于是抬手关灯，说，“晚安。”
徐忍冬：“嗯。”
徐忍冬震惊并尴尬地把爪子从连乔头上缩回来。连乔愣，赶紧抓住他手，重新放回到自己头上，脸红红地道：“不是说这个！”他撇撇嘴，指指门外，“是说，不要再做这种让吃醋事情。再有下次要生气！哄不好那种！”
徐忍冬被他逗笑：“好。”
连乔高高兴兴地抱住他，又腻歪会儿。徐忍冬道：“想喝水。”
连乔立刻起身，去卫生间里煮水。徐忍冬边注意着连乔动静，边打开始终紧握着左手。
——刚才，钟秀握住他手时候，往他左手里塞个小纸条。
既然徐忍冬说不要，连乔就老老实实地躺在旁边，没有再作出任何越矩行为。徐忍冬在黑暗中睁开眼，聆听连乔呼吸，等他入睡。
连乔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缓慢。黑暗中，徐忍冬听力变得异常敏感。他甚至能听到连乔心跳声，距离自己那近，沉稳而有力。
如果换做平常，他定能在这样心跳声中，安心平静地睡去。
但此时，徐忍冬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摸摸自己心口。他自己心脏正在剧烈跳动着，隐隐作痛。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弄醒连乔，问清楚这切到底是怎回事。可是——该怎问呢？
此时，徐忍冬打开纸条，看到那上面写两行字：
“晚上来房间，有非常重要事告诉你。”
“小心连乔。他有问题。”
徐忍冬沉默地望着那句“他有问题”，又抬眼望向正在倒水连乔。他脑中再度浮现出那个幻觉，连乔杀死他幻觉。
连乔端着水杯，边吹边朝他走来。徐忍冬不动声色地收紧手指，再次把纸条攥紧手心里。连乔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说：“刚倒开水，还烫着，过会儿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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