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狠狠地
咬嘴唇，扭头又扑向绅士。
此时
连乔身杀气，已然化身修罗，眼里只剩仇恨。
忍冬只觉眼皮越来越沉，嘴唇翕动，却再没力气呼唤他。不远处跌跌撞撞跑来个人，用力推
连乔把，竟将连乔推翻在地。
“你够！你要鞭尸鞭到什
时候！”医学生指着忍冬，朝连乔咆哮道，“他都快死！你先来看看他！”
连乔跌坐在地上，恍惚地抬起脸。他像是没听懂医学生话，直到医学生把他拎到徐忍冬面前，他低头看到忍冬苍白如纸脸，这才如梦初醒，浑身发抖地爬到忍冬身边。
“忍……忍冬……”连乔声音打战，想把他抱起来，却发现他两条手臂都被死死钉在地上，不由心肝俱裂，颤抖着用撬棍去撬那钉子，“你坚持住……坚持住，
带你出去！”
“哐！”
声巨响，从上方炸开！
绅士脑袋歪，整个人都跟着歪向边。他从忍冬身上摔下来，重重跌在地上，身体抽搐下，就不动。
紧接着，又是几声巨响。
哐！哐！哐！哐！
长钢钉深入骨缝，穿透皮肉，溅出地血。徐忍冬痛到痉挛，身体每下抽搐都会牵动被钉住地方，让他痛得几近崩溃，求死不能。
泪水早已将忍冬脸上血污冲刷干净。他表情扭曲，不似人形。绅士却如同欣赏尊艺术品般，仔细端详他，品尝着他每分痛苦。
“……！”徐忍冬忽觉唇上热，猛然睁大眼。
绅士居然——在吻他！
他拼命扭过头，想躲开这个令人作呕吻。绅士却死死捏着他下巴，贪恋地吮着他唇上血腥味。
徐忍冬嘴唇翕动。他想说好痛，让死吧。可是看到连乔满是血泪脸，他又说不出口。
连乔忽然想起什似，急吼吼地朝医学生道：“刚才他塞给人偶，是不是你给他？”
医学生点点头，表情凝重：“可是……”
“还有没有！”连乔急切地打断他，“或者别什道具？你身上有什你告诉！”
医学生沉重地叹口气：“没，真没。手上就这个人偶，只想还个人情……没想到他又塞给你。”
下下，像是金属击打在骨头上声音。其中夹杂着血肉飞溅声，软软黏黏，令人作呕。
徐忍冬艰难地侧过头去，看到个熟悉身影，正在狠狠地，死命地挥舞撬棍。
“连……乔……”他哑着嗓子呼唤。
连乔杀红眼，根本没听到。他只是不断地狠命砸向绅士，直到绅士颅骨粉碎，脑浆飞溅，直到脑袋和脖子完全分离，直到地上那摊烂肉再也看不出人形，他都没有停下手。
血肉、脑浆、骨碴溅得他头脸，他却全然不察，只是机械地毁坏着绅士尸体。
徐忍冬双手双脚都被死死钉住，动就是撕心裂肺痛。他眼里下子涌出大量泪水，将那本就漂亮眼睛，浓墨重彩地抹上层凌虐美。
粗粝舌头舔过眼角。绅士品尝着他混着鲜血泪水，眼里渐渐流露出嗑*药般迷醉神情。
“啊……你还可以……”
钉枪缓缓下移，瞄准徐忍冬肚子。徐忍冬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他大口喘息着，两眼呆滞地望着天空，已经连呻*吟力气都失去。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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