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阿姨叹息道：“其实她昨天晚上就没回来……”
忍冬望向连乔，连乔点头道：“嗯。昨晚
们全都住在校园宾馆，但小苹果迟迟没有出现。晚上大家集体出去找
圈，没能找到，当时就猜她是不是出事。”
忍冬沉默片刻，问：“昨天进宿舍之后，你们都干什
去？”
他昨天和连乔在宿舍里胡闹下午，晚上又去通宵自习，对于其
什、什意思？进入电梯之后遇到另个连乔？
……这说来，确实有这种可能。如果他猜错，那个电梯不是出口，而是另个入口，那……
徐忍冬越想越害怕，后背发毛，沁出身冷汗来。
连乔忽然低低笑，俯下身来，吻他
额头。
“别怕。”连乔柔声说，“无论相遇多少次，都爱你。”
“你验尸没有？”忍冬问。
连乔叹口气：“那时候怕你出事，急着找你，哪有心思验尸？”
忍冬心里又是阵愧疚。他向连乔解释自己想法，连乔笑道：“不是怪你。你说得没错，其实也早有这种感觉。这个副本似乎是想让你重新过遍你人生……往好处想，你也是踏入电梯才会与相遇，冥冥之中像是命中注定。这不是很奇妙吗？”
“可是，这不就……”忍冬话说半，突然感到舌头僵硬，再难发声。
又来，久违感觉。
安干什吃，怎把杀人狂给放进来？”
忍冬听，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问连乔：“你通知其他人吗？”
连乔摇头：“还没有。大家分散在学校各处，来不及通知。”
“这次场景太大。”忍冬叹口气，“们得买个手机，方便联络。”
他昨天去图书馆路上就看到学校里有三大运营商营业厅。虽然从外面世界带进来手机没有信号，但既然学校里有营业厅，那在副本里买手机或许能用。
熟悉温暖气息，让忍冬心里安定下来。他伸手搂住连乔腰，把头埋在连乔胸前，有些不安地汲取着连乔身上温暖。连乔抱着他，抚摸他后背，像安抚个怕黑孩子。
趁着午休时间，连乔忍冬分头去学校各处找人，让大家在校园咖啡馆集合。
出乎意料是，大家对此都不算太惊讶。
“果然出事……”和尚沉声道。
忍冬诧异：“‘果然’？难道你们早就知道？”
结尾和开头衔接在起，这不就像轮回样吗？
或许这次副本真和他死亡轮回有某种联系，所以他才被迫禁言？
连乔盯着他，不知想到什，眼中闪过丝奇异色彩。
“你想说什？”连乔走到他面前，抬起他下巴，嘴角噙笑，居高临下地看他，“你是怕进入电梯之后，遇到另个吗？”
忍冬被他说得悚然惊。
连乔却摇摇头：“不行。去看过，办手机号得拿身份证。们全都没带。”
徐忍冬：“……”
确实，谁会带着身份证进来打副本。
这个副本实在是太现实。要不是时间流速太快，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这里才是现实世界。
警察严密看守着现场，想来是无法轻易混进去。在人群里说话不方便，忍冬便和连乔退出来，在后山上另寻个僻静处，坐下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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