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连乔原本
个人走得摇摇晃晃，措不及防被小苹果抓着往前走。这小苹果也是，也不好好扶，就跟拖麻袋似
硬把他往前拽。连乔本就站不稳，这下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被她拖着走，只怕下秒就要摔下去。
“你慢点……”连乔哭笑不得，“体谅体谅
这个病人成不？”
“少废话。”小苹果烦躁道，“你不是急着给他买早饭
？赶紧回去抓紧时间休息，不然会儿又被他看出来
小苹果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碰他，不由得咬
咬嘴唇，眼里闪过抹受伤神色。
然而她终究没表现出来什。只是劝退周围好心围观人群，说这是他老毛病，不用管。
过几分钟，连乔渐渐好些，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
小苹果两手插在裤兜里，没伸手扶他，就这漠然地旁观着。
连乔环顾下四周，没找到能坐下来歇会儿地方，只好对小苹果道：“想先回宾馆趟，你能不能……”
好像在哪里见过……
“唔！”
又来。
连乔捂着脑袋，痛苦地蹲下来。
小苹果大惊：“连乔？你怎？头又疼？”
幸好学校边上就是警察局。
“前两年市政改造，差点要把警察局搬走呢！”个看热闹老头背着手，气鼓鼓地说，“虽然只是搬到隔壁街区，但毕竟跟学校隔得远，真要出什事儿，哪来得及出警啊！”
“就是就是。”另名老太附和，“幸好最后没搬成！不然这帮小兔崽子早就闹翻天！”
“这小妮子从小就坏。你们知不知道她初中时候就流过产……”
众人议论纷纷，把那不良少女贬得无比下贱。连乔不动声色地侧耳听着，忽听周围安静下来。
话未说完，他想想，又摇头道：“算，过会儿自己去买吧，反正离他下课还有段时间……”
小苹果何其聪明，听这两句话就明白——他是记挂着忍冬还没吃早饭。
都这样还想着人家吃不吃早饭！
小苹果狠狠咬嘴唇，突然觉得无比憋屈。憋屈得简直不像自己。
她索性豁出去，上来把拽住连乔胳膊，把他往宾馆拖。
连乔咬着嘴唇，强压下大脑深处那令人战栗剧痛。他抬头看到押运车砰地下关上门，紧接着就载着那红裙少女，滴嘟滴嘟地驶离街区。
连乔闭上眼，却感到那鲜艳红裙仍在面前晃动。
晃得他眼睛疼。
“连乔？连乔！”小苹果在他身边不断呼唤着，吵得要命。
连乔捂着耳朵，做个制止手势，让她不要再烦他。自己仍是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想慢慢从头痛里缓过劲来。
抬头看，原来警察局里出来人。
是刚才从押运车上下来两位警察。此时他们左右，中间夹着个妙龄少女。那女孩子头发蓬乱，脸上浓妆似乎很久没卸，油腻得塌糊涂，烟熏妆硬生生晕成熊猫眼。
这妆容太辣眼睛，竟让人看不清她本来面目。倒是省丢脸。
众人都对那少女指指点点。少女也不在意，面无表情地低头，钻进押运车里。
她上半身还穿着技校校服，下面却是条红色超短裙。连乔隔着看热闹人群，见那鲜艳红裙闪而过，心里蓦地窒，莫名其妙地产生种很奇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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