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会儿，时恬给校服拉链上上下下拉好几次，才问：“信息素真是你
吗？”
闻之鸷啧声。
时恬立刻小声嘀咕：“你还不耐烦？早知道为什
不告诉
，害发表白墙，到处找。”
雨落着，闻之鸷也没话说，点根烟望着阴沉天色。
因为有时候他也不确定，这信息素到底属不属于自己。从出生起，他先熟悉血腥，再熟悉原野上肆意丛生荆棘。
不过还是没见血。
Alpha需要标记伴侣，所以进化出锐利尖齿，但Omega牙齿因为美观会更平整，几乎不具有什攻击性。
时恬其实也没那个劲儿攒着给人家弄伤弄疼，所以心狠不下去，更咬不出伤口。
越磨蹭，闻之鸷越觉得，耳侧是只哼唧唧小奶猫，正在气呼呼但软绵绵啃他，与其说撕咬，更像闹着玩儿。
时恬都咬累，听到耳边轻声嗤：“还小野猫。”
时恬脸有点儿红，中心不平衡，不得不抓着他胸口衣服，指骨攥紧：“咬哪儿？”
“腺体附近。”
“……”
时恬哦声，分不清楚是自己占他便宜还是他占自己便宜，磨磨牙，挨近他颈侧。
Alpha身上有股幽郁男香，很温热，跟亭子外微寒风雨完全不同，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时恬被迷头有点儿晕，沿着他颈侧，咬下去。
“嗯？”闻之鸷转动视线，看着他。
“除非你让闻下。”时恬说着，往他颈部看。
闻之鸷怔下，暂时没说话。连他自己都很少闻到那股信息素，时间不确定，并不是想要就能有。
他停顿被时恬看在眼里，说：“看吧，你又骗。”
闻之鸷静静，说：“那你过来，咬。”
之鸷莫名有点儿焦躁，喉头发紧，盯着他脸：“时恬，你是不是宁愿相信那信息素来自地球外，都不肯愿意相信是？”
时恬怔怔。
短暂沉默，似乎明白什，重新看向他。
雨下很大。
闻之鸷身后无止境流动着雨丝，光影黯淡，给他眉眼涂抹明明灭灭，眼底漫上说不清情绪。
以前闻之鸷直觉得，这个世界上除
“……”时恬莫名愤怒，不过还是慢吞吞挪开，到旁边坐下。
闻之鸷扯张纸，擦拭颈侧：“全是口水。”
“……”
时恬忍不，看看他：“反正那信息素不是你。”
闻之鸷：“……”
“！”
时恬用力咬着。
感觉后背被他轻轻地揽着，时恬咬好久，他颈侧皮肤才出现几个浅浅牙印。
闻之鸷：“没吃饭？”
“……”时恬被这句话激，抓紧他肩膀，奋力咬合。
时恬张张嘴：“啊？”
“咬出血，试试。”闻之鸷坐下，“血液里信息素浓度高。”
咬出血？
时恬莫名觉得没什必要，不过骑虎难下，犹豫地走到他身旁：“试试吧？”
他半俯下身去，因为不太方便，腿弯微微抵着冰冷石面，随即被手臂揽住腰际，感觉闻之鸷轻轻地抱住自己。
开口，低沉嗓音，直抵入耳膜。
“你当是死人吗？”
*
雨声不仅喧嚣，风吹也寒意刺骨。
似乎隔很久时间，那阵奇怪躁动才安静下去，时恬看他眼，低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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