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未改。
“衍哥！”
康杰生不由自主
伸手，往前踏
步。
简单动作，突然绷断他身上根弦。
啪啦啪啦，从康杰生身上掉落串琉璃色珠子！
火势熊熊，全然不像几份单薄信纸能够烧起来火焰。
康杰生脸颊被火照得灼热，哪怕双目刺痛，都舍不得挪开视线。
啪嚓！
火中爆裂束火星。
康杰生下意识闭眼，再睁开，余光之中，映入片浅灰长衫。
若沧念唱仍在继续，当他说道“澄其心，而神自清”时候，欧执名忽然听到声突兀刺啦声。
仿若火焰烧灼利刃，带出铿锵声响。
下刻，横空掷来柄火源，冲入装满信件箱子，燃起捧烈火！
欧执名神情恍惚。
康杰生却看得清楚。
若沧并未持剑，而是念起《清静经》。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崖柏香气味，萦绕在阵法附近，随着他低沉悠然腔调，弥散在整个法事现场。
也许是夜色悄然，也许是气氛寂静。
欧执名只觉耳边低声吟诵，变为无法言说调子，有独特深意。
站天，康杰生与康犹衍站人……”
他视线落在满满箱书信上，“就看阴曹地府肯不肯放宋衍来跟你相见。”
平时脸科学若沧，说起阴曹地府时候，欧执名很不适应。
欧执名记得，他说过没有鬼，有也不会到阳间来。
仔细想想，这句阴曹地府肯不肯放人，必然是说给康杰生听。
清脆落地声响，唤回他神志。
康犹衍扶着康杰生，不知道他为什
突然往前踏步，又为什叫到宋衍名字。
那些琉璃珠滚落在地，康杰生大声急喘，呆愣望着欧执名出
他眼睛干涩，诧异顺着那片长衫抬眼。
站在他对面，不再是身材颀长欧执名，而是穿着长衫遮掩腿疾瘦弱男人。
康杰生觉得自己老眼昏花。
他抬起手揉揉眼睛，只见对方苍白脸上有着淡淡浅笑，儒雅之中藏着对宿命讽刺。
犹如他心底衍哥。
若沧在念诵经文时候，持笔写完张符箓，叠成长刃模样，抬手就在烛火上点燃。
他不过是回身扔，那张带着火苗，本该软绵绵符纸，如同引燃草垛火把，唰下，炸起剧烈火光！
康杰生握紧手杖，视线紧张盯着烧灼着烈焰信件。
那是他小心保存二十年记忆。
即使他衍哥极有可能恨他、厌他，也无法阻止他眷恋。
他身体里长久存在劳累疲惫，渐渐涌上来。
眼前本该清晰视野，在烟熏缭绕之中，蒙上薄薄迷雾。
离他不远康家叔侄，身形都变得朦胧。
欧执名困顿之中，没由来觉得眼熟。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曾有那个杵着拐杖人，穿着长衫，手牵位孩童，与他梦中相会。
手持拐杖康杰生，率先站上“人”字位，与欧执名隔着箱子遥遥对望。
康犹衍怕得不行，小跑过来，紧紧握住康杰生手。
他看若沧和欧执名视线，都透着惶恐。
哪怕这是两个不同人，在他心里，都是脉相承《太上感应篇》学习阴影。
三人法阵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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