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作为高雅艺术，向来曲高和寡。
别说周帆，恐怕这也是琳琅此生第
次见到擅长漫画与cg
年轻人，特地为她熬夜赶出副完整反弹琵琶。
周帆吵吵闹闹，平添
室内鲜活气息。
若沧
有些梗和段子词汇过于新潮，周帆还笑着跟琳琅解释。
他见老师感兴趣，赶紧翻找手机，说道：“还有人给你画画呢！”
那不是画家严肃作品，而是笔触淡雅同人画作。
细腻线条，勾勒出神情温和飞天。
她双手反弹琵琶，完美重现琳琅昨晚经典舞姿。
万籁俱寂，心灰意冷，大约就是她这个样子。
“咚咚咚！”敲门声敷衍响响，身材高大周帆面带笑容挤进门缝，“老师，
来啦！”
他见欧执名，就收敛灿烂笑，正正经经打招呼，“欧导好。”
然后走过去眼神示意若沧让让。
相处久，周帆脑回路和他言行举止样简单直白。
场完整演出，烧尽她所有激情与活力。
只剩下对梦境怀念。
然后，她目光茫然看向若沧，问道：“他们是不是已经走？”
“走。”若沧温柔笑着回答她，“昨晚演出很成功，他们去极乐世界。”
若沧见不到她梦。
会信。
《敦煌飞天》里琳琅仙女，夜之间，变为头发花白，皮肤沧桑老人家。
琳琅大师脾气仍是温和，只不过她笑意里透着失魂落魄怅惘。
她叫其他人出去下，才对若沧说：“……昨晚没有做梦。”
琳琅大师说这句话时候，笑得很勉强。
不过是张熬夜赶出来古风绘画，却挑动琳琅情绪。
她看着陌生画作上，陌生舞者，好奇问道：“这是啊？”
“是！”周帆还给她念，“画画人说，献给仙女琳琅，恭祝《敦煌飞天》演出顺利！”
若沧亲眼看到，琳琅枯竭暗淡气运，渐渐找回丝生气。
她没空也没心思去想逝去团长和团员，眼睛盯着周帆手机屏幕，有些愣神。
若沧笑笑，就给他让位置。
“老师，看到好多人在夸昨晚《敦煌飞天》，他们有些是新观众，第次看们表演，给你念两段啊。”
周帆如他昨晚所说，真熬夜加早上，搜集堆网友夸赞演出话。
沙雕网友和忠实舞蹈观众评价永远是不样。
他们不常抒情，只会简单直白说献上膝盖给大佬跪。
也没有见到过她梦里亡魂。
曾经，琳琅气运炽热盛大，华光万丈。
此时，暗淡无比。
好像她气运里慈悲祥和，也随着《敦煌飞天》起，帮琳琅送走身边徘徊执着三十多年亡魂。
琳琅气息变得很弱，若沧毫不怀疑她已经没有活下去念头。
她似乎不愿这件事发生，又庆幸这件事发生。
琳琅疲惫躺在床上，叹息般说道：“其实十五岁起，几乎天天会梦到他们，他们直在跳舞，每幕都面带笑容，牵着过去起跳舞。”
“只要醒过来，在舞台上跳敦煌舞，就能感受到他们在身边。”
她说起梦境，都是断断续续腔调。
时而沉默，时而停顿，有时候上句话和下句毫无关联，也会骤然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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