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听到
微弱
动静，手机光线晃动。
“差不多吧？”
声音不远，谌冰再往前走几米，翻过矮坡看到当中打架
群人。
当中有道特别高身影，脚还踩着旁边石头，就有人蹲在他旁边不说话，明显已经被打趴下。
萧致声音冷静：“
问你，下次还敢不敢？下次还敢不敢？”
他站在阴影里，走出来，若无其事：“你干嘛管这些闲事？”
“他们约架去？”
管坤没说话。
谌冰直视他几秒，走到距离在咫尺之间，动手前压着嗓音重新问：“他们，人呢？萧致，人呢？”
他说这话时眉眼间冒着寒气，眸底漆黑，跟平时清清冷冷模样完全不样。
陆为民没多心：“行，那你跑慢点儿，照顾好身体。”
“知道。”
管坤往外走。
谌冰写字间隙，想到什
，动作突然停下。
“哗啦——”谌冰推开凳子声音很响，色泽浅淡眸子转向管坤：“跟你起去。”
腰间被他双臂抱住搂搂，谌冰刚要回头踹人，高高瘦瘦身影若即若离，不怎正经地打着呵欠出教室门。
四五个男生拿着篮球往底下走。
谌冰写完翻译回座位，放下书，管坤坐座位上，不知道是憋屈还是隐忍之类眼神，回头瞅他眼。
谌冰没理他。
上课时萧致跟文伟座位还空着，陆为民进来扫圈：“这几个畜生哪儿去？”
自己座位。
陶梦也叫课代表把翻译句子抄黑板，谌冰上讲台握着粉笔折断成两截，开始书写。
教室后排是篮球落地“咣当咣当”声音。
“萧哥，打球啊？”
“还有几分钟上课？”
似乎是下午张方声音。
虽然愤怒、不屈，但口头上还是服输：“行，老子以后不去惹她。”
萧致给旁边校服捡起来，
管坤本来还想犟，似乎被他瘆住。
抿下唇，往操场背后墙壁外指指。
“翻出去。”
学校墙估计两米，底下堆着几块不知道哪些学生垒起砖块，谌冰翻墙跳下去，背后是片种树绿化草坪。城市规划较为原始，跟附近公园接壤，所以往前走不远就是树林。
深夜没多少人，谌冰不知道他们在什地方，只能往前走。
管坤盯着他，不甘示弱似，针锋相对：“不需要吧。”
谌冰绕过他直接出教室，往球场走。
背后隔大概四五米，跟着管坤影子。到球场时谌冰停下脚步。
确有男生在打球，但大部分篮架空着，根本没有萧致他们影子。
谌冰回头看管坤。
全班鸦雀无声。
管坤闷闷地回应：“操场，打球。”
“妈，打上课铃听不见啊！”陆为民挥挥手，“你去叫他们回来。”
管坤应声，刚踢开凳子站起身，陆为民眯着眼睛看他：“不是，你今天还算听话，怎没跟他们起打球？”
管坤脸色微变，随即若无其事：“人不舒服。”
“六七分钟吧，不过也能打，反正下节课又没事儿干。”
“……行，到时候晚点进教室。”
谌冰继续抄单词，察觉到身侧落下阴影，伴随着燥热浅浅气息。
“出去玩儿。”
“……”谌冰笔锋勾在“g”末尾，说，“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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