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谌冰回答干脆。
得，生气
。
萧致往前坐坐，觉得谌冰这脾气确实过分，好气又好笑：“你说你啊，光是发烧就这
折腾人，那要生重病，不得搞死
？”萧致低头瞟眼手里
粥，似乎对他
点儿办法都没有，既不能打又不能逼，什都得拿好话哄着。
他也就随口吐槽。
不过谌冰心思却动动。
“……”
好烦啊。
谌冰用力吸口。
萧致还是摇头：“不算，还是少，而且你喝好像全是上层粥皮，这不能算口吧？”
“……”谌冰忍着生气，非常配合地再次喝快两秒。
没十分钟萧致就拎着粥回来。
病人般很难照顾，不过萧致给粥杯放到谌冰手里时确实没想到有人能这难伺候。谌冰对吃饭没特别大抗拒，就俩句话：“不想吃，想睡觉。”
萧致不太会照顾人，但照顾小孩子经验很足。但确实没想到谌冰都大，自己还得跟哄小孩儿似轻言细语说话。
萧致握着粥杯往上托：“喝口。”
谌冰摇头：“不喝。”
得有些僵涩，谌冰平时过于要脸，稍微听到亲昵些话就炸毛。不过此时他怔下，给额头往萧致肩头蹭：“不……不乖。”
“十分钟就回来，不吃东西怎行？”萧致无奈，说着都好笑，“都快求你，你怎这多脾气呢？”
“……”
谌冰趴在他肩头不说话，就不让走。
偌大病房只有他俩单独两个人，萧致往门口瞟眼，被谌冰这小表情弄得心都快跳出，慢慢倾身在他侧脸亲亲。
重生前患癌时面对许蓉谌冰没太表现出病人样子，因为他稍微痛苦，许蓉似乎比他更痛苦，所以谌冰直装作安静平和，若无其事，以免加重许蓉难过。
可能……唯独在萧致面前他才能肆无忌惮展现出内心难受和疼痛。
感冒倒也算，如果重新患癌呢？生病人往往很凄凉，重生前那段痛苦经历谌冰直记得，为不让许蓉难过他直不表现痛苦，但心里隐隐却有另个想法。
……明知道萧致不可能再回来，但谌冰还是妄想着能把自己痛苦说给他听。
谌冰安静会儿，手指搭着脑袋，抵在萧致肩头。
“不行，还不算——”
萧致话没说完，谌冰算看清他把戏，直接给粥扔到他怀里，粥差点溢出来弄脏被子。
“操。”萧致伸手接过，好笑：“怎啊，说你没好好吃东西还发脾气？”
他往病床前靠近点，晃晃手里粥。
“还喝吗？”
“就喝口啊。”萧致捏下塑料杯杯身，装是青菜粥，据说清热解火。买人很多，萧致为早点回来还特意插队。
“喝口咱们就不喝，就再也不催你。”
“……”
谌冰觉得他直纠缠怪烦，多事不如少事，低头啜吸口。
萧致盯着杯管，话里吊儿郎当：“等等等等，你这口不算，太少。”
“听哥哥话，乖乖好不好。”
“……”
又安静几秒。
谌冰大概没料到他会亲自己，每次亲亲都弄得他怪不好意思，可能是被哄好，盯几秒地面说：“那你去吧。”
萧致走到门口，他还疏远又坚持地盯着，好像怕他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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