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只有
个16岁、17岁、18岁，人生不会重头再来，要且行且珍惜。”
“……”
“这是语文老师吧？”萧致说，“开口就是作文范本。”
谌冰看
他会儿，重复上句话：“听到没有，自己拉扯自己，踩着更坚实
土地，人生才有更多选择。”
后续话谌冰不想说。
萧致心思没在这种话题上，抬手用力抓把他头发：“说什
傻逼话你？”
他目光被旁边高楼吸引。
谌冰跟在他背后几步，看着萧致背影，手指不自觉攥紧。他还真很希望这个人以后能笔直地站在这里。
跟他们同进校有队特别健谈学生队伍，他师在前面介绍，萧致拉着谌冰跟着队尾，蹭着听会儿。
那老师说得激情昂扬：“你们看见没有？Top学校拥有全国最优秀教育资源，
特意趁寒假带你们过来看，就是想让你们记住这所学校样子，以梦为马，距离高考还有两年多，你们加把劲，向着梦里这所学校进发。”
萧致听会儿，说，“希望比较渺茫，还是你保持，以后就有个top学校男朋友。”
谌冰笑下，声音有些感慨：“还说不准呢。”
“什准不准？”
谌冰转头看他，半认真半开玩笑：“怕活不到那个时候。”
萧致手里也拿着份宣传册，走到树荫底下，穿着羽绒服回头看他，好像没听懂谌冰在说什。
明天出行地图：“有点儿远，早上去还是下午去？”
“不是堵车？估计早上出门，下午才到。”
“……”萧致这话损，但是话糙理不糙。
第二天早晨确实是堵，不仅仅是车堵，人也堵，顶级名校参观者还挺多，尤其是刚放寒假这段时间，感觉到处都是操着全国各地口音爸爸妈妈和儿子闺女。
进校门还得出示预约码，萧致戴着口罩，给谌冰往自己这边扯下：“走吧。”
而不是待在九中大街小巷，重复之前悲剧，跟不良人交朋友
“……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已经说倦，有些同学不要开始丧脸，觉得这很难。你们现在努力，就算以后考不上这所学校，你们也会感激曾经拼搏过自己。”
萧致看他会儿，戳戳谌冰：“是不是说出你心声？”
“……”谌冰忍着没说话。
那老师继续激昂陈词：“催促你们考这所学校，这所学校是重点吗？不是。你们在高中坚持学习，大学学习之余寻找自己兴趣爱好，磨练心智，和更好人待在起，见识更大世界，踩着更坚实土地，你人生才有更多选择。”
“高中几年，希望你们自己拉扯自己，哪怕梦想不是这所学校，但要点点向自己理想靠近。”
“什意思？”
“就说不定，你走在路上，旁边来辆车……”
萧致眉眼收敛，似乎还是没听懂，直直看着他：“啊？”
“……”
漫天落雪里，谌冰摇摇头。
谌冰主要是让萧致看看，激发他学习热情，步入校园后拿着介绍册左右参照。
“学校很大吧？比九中大太多。”
萧致好笑：“九中能跟它比吗？”
“你知道啊？”谌冰手指扣住帽檐往上抬抬，“你加油，争取以后能来这儿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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