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俩越吵司机在前面越乐，乐得哈哈哈直笑，估计是刚才被萧致吼
声，现在全找回来。
回酒店，谌冰走得很快，快进门摸口袋里发现没卡，又只能站住等萧致。
等四五分钟才等到萧致买烟才回来，他唇角叼根，半眯着眼，跟谌冰冷漠
视线对个正着。
“……”
“别他妈右行！”
萧致烦得很，声音又降低，“
跟你起回去。”
司机都他妈吓跳：“年轻人火气这
大？”
谌冰也吓跳，笑着说：“对啊，这傻逼别没有，脾气大。”
萧致看他眼后嗤声：“嗯，不像你，智商被门夹成250。”
——如果想让他赶紧消气，稍微亲亲黏黏就好。
但谌冰现在不是很有心情。他还有点儿自怨自艾呢。
看学校后起去附近店吃饭。
本来约定下午去所比较普通大学看看，增强对比度，不过现在他俩都没心思。
上出租车，谌冰问：“你还去那大学吗？”
谌冰手里动作停下。
萧致脸上没什情绪，鼻尖萦绕气息很冷，眸底倒映出谌冰脸，半晌没说话。
指间沾着碎雪融化后冻得手指冰凉，谌冰似乎能感同身受到萧致颈部从脊背蔓延到骨髓凉意，手指颤下。
也就等会儿，萧致若无其事转过去，情绪恢复漫不经心：“逛完，该走。”
“……”
题：“可能有被害妄想症。”
“……”
萧致直直看着他。
他站在积雪松树底下，拖长身影显得阴暗，目视半晌似乎猜不出谌冰答案，再逼问又感觉不合适，眉间隐忍地动半天。
他顺手抄起路边把雪，朝谌冰脸上丢过来。
你刚才往前走不挺潇洒吗？
怎又停下来等？
“……”
谌冰隐忍地咬咬牙，偏头看窗外。
那司机估计这俩人吵架，还乐呵：“你俩外地人来旅游？吵什啊？都说旅途中最容易爆发朋友矛盾，还真是。你俩有事儿好好商量呗。”
萧致说：“商量不通，分吧。”
“对，”谌冰说，“回去拎东西就走。”
“去吧。”
萧致看窗外雪。
谌冰说：“那你去，不去，回去睡觉。”
“……”
萧致手本来揣在羽绒服兜里，半露出瘦削有力手腕，这时候手又伸出来。前面出租车司机手机导航说话：“右行500米进入——”
生气。
他生气。
长这大不是第次见萧致生气。以前谌冰初中进竞赛班，跟班上成绩最好女生聊题目，起去图书馆写作业被萧致撞见几次后他就这种样子。
表面上好像没什裂痕，但是不肯看他眼睛。
如果给萧致愤怒值从1到10排个等级，他现在估计属于4级生气。程度不算高，而且可以自修复，但修复时间估计要长点点。
“……”
谌冰没来得及躲，头发到颈间被撒堆白雪。
谌冰：“他妈——”
刚才还有点哀伤情绪瞬间被砸没，谌冰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傻逼身旁。
谌冰到灌木丛边抓起把雪，追着萧致往他衣服里塞，不过本来以为萧致会躲开，但他站在原地没动，微微弯着脊梁，任凭谌冰把冰冷雪塞进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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