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致说：“还行吧。”
随即又发来
张照片，这次菜品更全
，香菇炖鸡、炸虾、清蒸草鱼，荤
素摆桌子。王月秋手艺特别好，每道都美轮美奂，照片角落露出王月秋家门窗，全贴着红彤彤福字和对联。
相当温馨，又热闹。
谌冰拿手机打几个字，想想，删掉。
打字，又删掉。
他就谈过次恋爱，不过前段时间看傅航在微博群里分享恋爱经验，说个好男人，必须让老婆先挂电话！
萧致挂电话倒直挂得相当利落。
谌冰在想这是为什
。
也许对他来说，明天能再见面是确定、定以及肯定，所以毫不吝惜此时缠绵。
谌冰躺回床上，视线里是贴着繁复花纹天花板。
“好，别废话。”
萧致看来是认真，细长手指敲下屏幕，说：“你靠近，让
亲。”
谌冰非常不给面子地没靠近。
萧致看他几秒，笑道：“那只能隔远远给你个帅哥吻。”
他“啾”声。
“好，陈述客观事实。”谌冰说，“你明天吃年夜饭，拍照让看看。”
“好。”
“明天百词斩也要打卡。”
“过年都要打卡？”
“你条腿踏进棺材也要打卡。”
“那不是你越来越骚？”
“就是个正常水平，”萧致看他背后床铺，“你以前床上不是还有个粉娃娃吗？”
“……”谌冰想会儿，“你他妈床上才有个粉娃娃。”
“哦，那记错。”
萧致若无其事，边看他房间边聊东聊西。
萧致这边提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半天看不到消息，发个标点符号。
[？]
谌冰打出完整话。
[以为过年就你跟萧若自己在家煮速冻水饺，过得很凄凉，没想到现在看来还不错。]
如果不是萧
他也憧憬着，新天，能和萧致再次见面-
每家每户吃年夜饭时间跟随习俗有些不样，谌冰家里般晚上吃，萧致随王月秋却是中午吃。
还没到十二点，萧致发视频过来。
桌上鸡鸭鱼肉俱全，还露截萧若背影，正在偷偷吃桌上炸酥肉。她大概没想到偷吃会被发现，鼓着腮帮子，脸震惊跟萧致对视。
谌冰好笑：“看来不错？”
谌冰真快被他乐死，没工夫再闹下去，看时间不早说：“该睡，你明天还要早起。”
“行，睡，”萧致说，“老婆晚安。”
谌冰：“……”
听到这个称呼谌冰秒都安不，但萧致很干脆地挂断，失去消息。
谌冰盯着手机空荡荡，好笑之余，又有些走神儿。
“……”
萧致安静会儿，说，“大过年，你说话还这缺德带冒烟？”
“就这样。”谌冰不觉得有问题。
“行，你就这样。”萧致往屏幕凑近，说，“刚吃糖，正好给你亲甜点儿。”
“……”谌冰失笑，“你亲你马呢。”
过会儿，他说：“明天要早起，去王姨家帮忙做年夜饭。”
谌冰：“嗯？”
“早晨去超市买新鲜鱼，过年时候般很挤。你知道吧，王姨得忙着在家做菜，曾叔那小身板，还挤不过年过八旬老太太。”
谌冰好笑：“你别损。”
“没损，就陈述下客观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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