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会不会开车！”
“……不好意思。”
对方说话时酒气扑面而来。
“前面被他妈是撞车
吧？大年初
，开门红啊这是。”
“……”
他放慢车速，等着看前面到底堵车还是出事故，没留神背后阵闪光，回头看见疾驰而来
车辆，嘴里声弯曲起伏“操——”没说完。
“砰——！”
巨响之后车辆猛烈地摇晃晃，视线陷入模糊，萧致身体前倾，膝盖抵上沙发后针织盖布，额头好像被什
东西沉沉地打拳。
边说表哥还真左右动起来，管坤配合伸缩脖子，跟金凯瑞电影里憨批甩头三人组差不多。
“……”
萧致往后靠靠，免得自己被误以为跟他俩伙儿。
抖着腿，表哥说出直以来疑惑：“大兄弟，除夕夜跑半座城，
以为你看你老婆呢，为啥？”
“就看老婆。”
“行，等等，去开车。”表哥直叹气，“今天看来是无功而返。”
“你他妈——”管坤看他那副德行，“没出息。”
“你懂个屁。”表哥呸他声。
管坤笑声：“上次你妈不是跟你相亲相个？”
“那不行，现在婚姻自由，包办婚姻要不得。”表哥上车，打着方向盘，开始沿路倒出去。
萧致拨电话过去：“谌健康？”
“谌健康要规律作息，现在准备睡觉。”谌冰说。
萧致笑会儿：“行，你睡。”
“萧坚强呢？”谌冰问。
“萧坚强再玩儿会儿回家，”萧致低声回复，“报告完毕。”
“操！”
汽车轮胎朝旁边花坛陷进入大截，后轮还在旋转，萧致很快回过神儿，听到前座痛叫——
“沃日……”管坤脑袋几乎撞破旁边车窗玻璃，怒吼，“操你爹！”
他情况比较差，表哥嘶声，打开车门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
他身高体壮，跟管坤个模子刻出来凶神恶煞。后车盖陷进半截，停着辆酒红色宝马。表哥骂骂咧咧敲开车门，拽着衣领直接给哪个中年胖男人拽出来。
“看见没？”
“看见，”萧致说，“他家风比较严，就见个面，必须回家。”
“那可惜。”表哥啧声。
路边走边闲聊，晚上车辆不少，驶出主城区有条大道，前面堵得车水马龙，表哥探出脑袋往前后看看：“靠，这堵？这群人都不回家过年吗？”
“不知道怎回事儿。”管坤也说。
管坤坐副驾驶，萧致坐后排，半垂着眼皮听他们聊天，只打瞌睡。
平时萧致倒是挺少大半夜跑这远，刚才想着要见谌冰，大过年打车贵，直接给管坤表哥诓过来。
表哥心态还可以，路哼着小曲儿，给车窗开到最底下，音箱里放出首首响彻大街动感dj，音浪相当有韵律感。
萧致都笑：“表哥审美可以啊。”
“还行吧，”表哥瞟眼，肩膀抖起来，“抖音经典抖腿神曲，妈妈问为什从棺材里蹦出来跳舞。”
“行，”谌冰不跟他闹，“那先挂电话，你回家给发个视频，检查。”
“好。”
电话挂断。
凌晨公园热闹很长段时间，渐渐等到人烟散去，手里斗地主都玩没意思，摊在牌桌上半晌没说话。
萧致起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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