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分钟，”谌冰问，“你们抽到哪个班？”
“6班和8班。”
“好打吗？”
萧致没当回事儿：“8
谌冰：“……”
萧致：“帅哥不想穿这身球服去操场。”
“……体委他们不穿得挺好？”谌冰拉着他手腕，往上拽，“别矫情
，跟个傻逼似
。”
萧致抬起眼皮，看他
会儿还是没动，兴致恹恹：“帅哥事你少管。”
“……”
他看眼。
还真就，黄、金、战、甲。
买球服是班上女生策划，当时他没注意看，这某宝定制黄色球服，据说当时他们要求要有“王者风范！”“出场就带给人帝王般压迫感！”“要人群中最扎眼闪亮那种！”
非常好。
非常符合。
“……”萧致微笑，“你他妈可真是个调皮小可爱。”
“…………”
谌冰伸手拽他，碍于周围全是同学动作幅度不大，但也不是很客气，那边杨飞鸿拿着球服下来，就看见他俩手拉着手，似乎难舍难分。
杨飞鸿神色复杂：“冰神，就拿个校服，
又不拐他走。不至于舍不得吧？”
旁边文伟总算逮住机会，回头附和：“不至于吧？”
来，手里捧着几叠塑料袋，说：“前段时间定制球服下来，你们看看自己穿多少码，上来领下。哎，小坤子，这大码你——”
萧致指间转着支笔，“啪嗒”给笔拍在桌面，他准备起身，走两步想起什
回头垂视谌冰，唇角笑意张扬：“要不要打个赌？”
谌冰：“？”
萧致凑近他耳边：“球赛拿第，你穿球服，跟——”
后半句声音压得很低。
旁边参加田径队友开始催促，朝他这边频频张望，约定再练习几次。谌冰懒得管他，说：“走。”
教室门口再回头，萧致意识到谌冰还真不哄他后起身，低头拉开校服拉链，肩背和腰身线条全露出来，如既往衣架子。
倒没想象中那丑。
篮球队抽签，谌冰这边等待排号准备分组进行比赛。场地隔得比较远，人群中走动黄色球服赫然在列，果然相当扎眼。
那边摇到对手班级后没急着打，准备吹哨，萧致披着校服外套远远过来：“快比赛？”
萧致“啪”地给球服塞到抽屉里，看都不想看眼。
球赛当天，萧致来教室时下半身穿着球裤，上半身被浅蓝色校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勉强露出黄色衣角。气氛相当热闹，杨飞鸿举起班级旗帜迎风挥舞：“冲啊，冲冲冲，准备操场集合！”
萧致坐位置里，阴沉沉地舔下牙槽，硬是没动。
谌冰拉他把：“走。”
萧致说：“不走。”
“不至于吧？”
“……”
谌冰被迫松手。
萧致若无其事整理袖口，慢条斯理处理完毕后，接过杨飞鸿递来球服。
“萧哥，你黄金战甲。”
但气息起伏，字不漏地听得清二楚。
谌冰盯着他，薄灰眼底没太大情绪，冷冷笑：“那也打个赌。期末考第，你穿裙子到马路上走圈。”
空气中安静两秒。
萧致：“打扰。”过会儿，他思考后觉得这个提议很不公平，“赌注是你考第，那不是欺负人吗？”
谌冰挑眉：“看出在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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