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冰直视他：“就这？”
……就这。
还就这？
为他考虑，得到
回复就这？
萧致忍
会儿，说出他另个愿望：“不然？你选择给
口？”
他等着谌冰开口。
但谌冰刚听到这句话，耳缘泛起层薄红，莫名不说话，就抵着额头蜷在他怀里。
……像是不好意思。
确实会不好意思。
萧致垂眼，细长指尖穿过他柔软发缕，拂露出白净耳垂。不知道怎
，看见谌冰无意识躲避，他刚才升起逗他心思全没。
他觉得，应该跟性方面有关。
但不确定，萧致到底想要什礼物。
他现在克制礼貌地不说，谌冰连考虑都不能，顿时觉得有些无趣。
过会儿，谌冰拉着他手腕，面无表情：“萧致。”
耳边气息拂过，低低，“在呢。”
“你不趁着过生日，多提点儿要求？以后可能就没机会。”说到这里，谌冰心里微微动动。不确定说没机会，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能陪萧致过生日。
耳边轻笑拉回他思绪。
萧致声音意味深长，尾调上扬：“是想多提要求——”
他短暂地停顿，“但考虑到你不会同意，提也是白提。”
谌冰隐约有预感，抿唇，觉得很无聊：“你又要干什？”
萧致吻滚烫，落下来，带着极为安心温度。
接着，谌冰听到他喉间低笑：“看把孩子吓得。你还知道就这？
啊声。
明显才考虑到这个因素。
半晌，他选择个折中调和方案：“那换成，你给唱生日歌。”
“……”
虽然谌冰唱歌不太好听，平时几乎不唱，但这个提议相较于萧致狗和骚气，真相当……友好。
谌冰：“…………”
谌冰眼尾霎时浮出红晕，直勾勾看着他，好像听到不得事情。喉头压紧，咽咽，半晌没有说话。
他惊慌失措又极力压制，装作若无其事，但眼尾红晕慢慢烧到脸颊。
萧致捧着他脸用力亲亲：“吓坏？”
“……”谌冰被他亲得微眯上眼，还是没说话。
自己是个畜生，但谌冰直都挺乖，不能看着他听话就总欺负他。
萧致轻捏耳垂改为揉他头发，亲亲，说：“到时候主动亲下，行不行？”
“……”
谌冰抬起视线。
他本来感觉会听到比较露骨愿望，心里还忐忑来着，但没想到萧致突然玩儿这纯。
“你说说……你过分要求。考虑考虑。”
他话音刚落，耳边响起阵轻笑，等偏头看向他，萧致果然神情愉快，漆黑眸子不加掩饰地品味他。
“……”谌冰烦死。
萧致没急着说，靠近些，声音压到像两个人耳语——但说他知羞耻也完全不是，话里非常自然随性。
“俩到哪步？”
萧致：“你猜到？”
“八九不离十。”
萧致平静地嗯声：“那不说，反正你也不同意。”
“……”
谌冰虽然猜到，但也没完全猜到。
谌冰仰头看看他：“还有吗？”
萧致安静会儿：“没有。”
这些要求，提得真普通。哪怕不过生日，整天按这样过下来也没有问题。
谌冰反而索然无味：“真没有？”
萧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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