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声
静，王晓云下意识
想道：今天到底是什
日子？继难得见老板出现之后，居然还出现
难得见客人？
这两件事发生在同天简直太稀奇。
不过惊讶归惊讶，王晓云没忘记自己本职工作，她停下话，拿着菜单朝客人方向走过去。
季汀同样朝这位客人投去打量视线。
目光落在对方身上，他就下意识皱眉，把自己往椅子里缩，将自己藏在吧台和笔
直到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才反应过来。
“老板？你回来？！”见到熟悉身影，王晓云险些喜极而泣，在她个人上这久班之后，可算是见着老板第二面。
怎回咖啡店？
季汀很纳闷，他原定计划上没有咖啡店，不过来都来，他没好意思转身就走——主要是王晓云太激动，总感觉他转身就走话有点过分。
他紧绷着脸，像是他真是特地来看看咖啡店情况般，在店里转悠圈，又看看吧台情况。
：“不用谦虚，要是这里保密等级没变高话，想有很多人会乐意来见你面。”
季汀注意力跑偏：“这里保密等级变高？”
对方耸肩道：“也不清楚具体原因，但据说是因为有些不太安分小动作……你知道，们最近动静可不小，好多人都盯上们。”
季汀：“最近动静？”
“哦，差点忘你最近直在忙，”对方神情鲜活道：“清洁能源试点已经进行差不多，马上就要进行大规模推广。们跟国外能源采购量持续下跌，估计他们早就忍不住，再加上咱们最近大批量采购堆组装传送仪需要设备，你可别小看国外那些情报搜集组织能力，从这些细枝末节里反应出来东西可多着呢。”
这个熟悉又陌生场景，在眼下，恍如隔梦。
季汀往自己以前习惯位置上坐，摸出笔记本往吧台上放，遮住自己大半张脸，瞬间产生安全感。
王晓云紧跟在难得见老板身后，汇报店里收支状况以及原料采购等消耗，越说声音越小——没办法，收支状况实在不太好看，不仅没有盈利而且持续负增长，老板完全是倒贴钱在开店，每月还得给她发工资，堪称大慈善家。
说到最后，王晓云脸严肃劝老板还是把店关吧，反正也赚不着钱，每个月还得倒贴钱，更何况老板也压根不来店里……
季汀认真思考起这个提议，正想让王晓云把这个月薪资结下时，咖啡店门被推开，响起清脆风铃声。
“哦，还有最近频繁出现太阳在短时间内消失又出现异常天文现象……”对方摇头道：“要是国外没动静才奇怪呢。”
季汀消化堆信息，反应过来：“所以保密等级提高是为防间谍？还是说这里已经出现过间谍？”
“不好说，没有确切证据，”白大褂笑着道：“反正提高保密等级总是没错，就算真有问题，也迟早会露出马脚来。”
季汀从未思考过这方面问题，毕竟间谍什，对他来说实在太遥远。猝不及防接收这部分消息后，那些从未想过东西忽而变得清晰起来。
于是在离开基地后，季汀注意力不可避免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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