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授
怔，眼睛酸酸
，不知道该说什
。
还没等他回答，玉竹又发来句：“而且
不是倒数第耶！还以为垫底垫定
，没想到居然不是！哈哈哈哈，进步巨大！谢谢师父！！！”
堆感叹号还不够，玉竹还发好几个表情包。
楚授：“……”
玉竹这是……反过来在安慰他？
楚授想明白，可还是有些沮丧。
为什啊……
为什玉竹都已经付出这多努力，每天凌晨两三点才睡，却还是得到这样结果？
为什付出这多还是得不到回报？？？
楚授在为玉竹感到不甘心同时，又忍不住扪心自问：是教不对吗？
确确实实、这就是最后页。这就是倒数第二。
楚授大脑片空白，整个触手怪都懵。
怎会这样？！
他觉得玉竹大修之后成果显著，文章水平已经上不止个台阶。怎还是只能排在倒数第二？！
排在夹子最后这几篇文，无例外都标着完结。这应该跟完结v机制有关系。
夹子上不会显示序号，因此楚授是在心里数排位。
数到五十，还是没有！
六十，七十……还是没有！
今天夹子超乎他想象，居然连七十篇文都不止。
楚授感觉越往下翻自己心就越沉。
楚授从上往下看，页页地翻。
果然，星期六夹子就是修罗场。前五位都是大神，上来就是上万收藏。
楚授虽然对玉竹抱有期待，不过对自己教学水平还是心里有逼数，觉得玉竹不可能从入v都困难直接步飞升到夹子前排。
他放平心态，耐心地个个看下来。
翻到十几二十位，没有。
楚授小心翼翼地跟玉竹聊两句，发现玉竹还真不是安慰他
玉竹是真开心。
她已经在晋江写年多，之前那基本全都凄凄惨惨，连v线都达不到。
现在这本，被楚
果然太自大吗？
明明那几本书成功都是靠运气，却自大以为自己真有本事教人……
楚授陷入深深愧疚。
正在思考如何向玉竹道歉，qq却突然跳动起来。
“师父师父，上夹子！啊啊啊啊终于上夹子！好激动！”
毕竟，完结v文，都是先以免费状态完结，之后才入v。
也就是说，追更读者早就看完全文。只有入v之后新进来读者才会付费。这部分收入才会计入千字收益，用在夹子排名。
楚授当初那篇《烈风》也是差不多情况，先完结再入v。不过他那时候又是新晋又是霸王票日榜，两大好榜加成，因此在完结之后也吸引不少新读者。
玉竹就不样。她现在根本不在任何榜单上，几乎没有新读者！
所以，排在倒数第二，也算合情合理……
终于，翻到最后页。
他看到玉竹名字。
倒数第二……
楚授不敢相信，又把页面往下拉几次。
拉不动。
翻到三十几，夹子中段。没有。
翻到四十五，夹子靠后。还是没有。
楚授：“……”
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高考放榜之后去查成绩家长。明知自家孩子成绩不会有多好，但还是抱着期待，从光荣榜第名开始个个往下看。
结果就是越看心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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