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没有脑袋：“嗯，有点。”
f：“是不是觉得挺无聊
。”
云朵没有脑袋：“不无聊。不过，
爸向来很看不起这些人。”
f：“为
农民工打扮年轻人走到架起来白色盒子前，用手捣鼓
几下，白色盒子突然射出
道强光，打在川菜馆和理发店中间巨大白墙上，白墙转眼间变成个巨大屏幕。
“嗡——”毕梓云手机又震下。
F：“这些都是教师小区务工人员。川菜馆每周二都会在打烊后发免费饭菜，放免费影片给他们看。”
宿舍楼和小吃街距离隔太远，毕梓云再好视力，也看不清楼下正在放映是什
内容。
他看不到，但他能听到。
毕梓云抬起头瞪着方南：你这是在刻意回避问题？
北门小吃街背靠着沽南男生宿舍区，现在时间太晚，街上店铺几乎都已经关门，只有少数几家烧烤摊还在开着。
毕梓云低下头，开始沿着大街两侧挨个找。方南说那家川菜馆很显眼，他没过多久就找到。
旁边理发店已经关门，只有店铺门口霓虹灯箱还在闪闪，像是短路似。川菜馆看起来也已经打烊，店里并没有什客人，倒是有两个穿着围裙伙计正在往外搬运桌椅。
他指指手机，对着方南比口型：看到，然后呢？
冷室外，马上拿起手机给他发条消息。
云朵没有脑袋：“你穿那少不冷？”
方南收到消息，对着毕梓云指指自己后腰。
f：“夜间犯痛，吹吹冷风分散注意力。”
听到方南说他腰痛，毕梓云神经下紧绷起来，接连发好几条消息：“你有按医嘱按时吃药吗？”
“刚才呀，胡诌首诗，接下来呀，给大伙儿说段儿单口……”
他听到小巷里碗筷碰撞清脆声响，听到农民工们听相声时争相发出语笑喧阗。这些声音伴随着风，从遥远小吃街若有若无地传进他耳朵，像是缕春天柳絮，吹得他耳朵尖儿痒痒。
他转过头，看到方南正趴在栏杆上，专注入神地看着楼下人群。
毕梓云靠在阳台栏杆上，突然打个哈欠。
f：“困？”
方南没发新消息过来，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看。
店里伙计们搬完桌椅，又在店铺门口架设起个白色盒子。
毕梓云他们住在五楼，离楼下小吃街还隔着段距离，他时半会看不清那东西到底是什。
过几分钟，深更半夜，川菜馆门口居然零星出现几个人影。毕梓云揉揉眼睛，低头仔细看，发现那是群衣着朴素中年人，又过会，两个推着纸箱中年人和个农民工打扮年轻男人，也朝着川菜馆走过来。
等到门口几张桌子都坐满人，店里伙计从后厨抬出好几个大锅，放在门口餐桌上，又在每个人面前放碗米饭。
“上次检查不是说已经控制很好？”
“这个症状直在持续吗，有多久？？”
手机连续震好几下，方南看完毕梓云发来消息，低头开始打字。
F：“你看楼下，北门小吃街，就是向日葵后街那个方向。”
F：“在漂亮朋友理发店旁边，有家没打烊川菜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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