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躺在里面
方南，又闻到
医院里那股若有若无刺鼻消毒水味。
从省七院复查完出来，时间转眼已经到下午两点多。
两人准备坐晚上火车回学校，只剩下几个小时可以在省城玩。
植物园和历史博物馆
个在城南，个在城北，距离医院距离都不近，两人最后决定只去位于市中心东角美术馆，下回有机会再来逛其他两个。
来到美术馆大门口，方南意外发现门口站着许多制服统旅游团和夏令营，游客流量比起之前跟方广亮来时候，足足多出好几倍。
初步检查完毕，方南从床上坐起来，套上自己外套。
趁医生低头打字间隙，方南转过身来，对着面前毕梓云比个微不可查口型。
毕梓云仔细辨认下，发现方南说是：弟——弟。
还是那张面无表情冰山脸，还是那副和往日无异淡漠神态，可毕梓云突然觉得，方南这时候真很欠揍。
拿起检查单，方南谢过主治医生，和毕梓云起走出诊室。他将书包单肩挎在背上，边走边低头研究刚开好检查单。
是？”医生略有些好奇地看方南身后毕梓云眼。
他记得方南档案上写着，他父母不在当地，只有个学校里老师作临时监护人。
可这人年纪轻轻，看起来又不太像。
方南偏过头看着毕梓云，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你看。
接着，他转过头对医生说：“医生，这是
表弟，家里让他陪来复查。”
现在人都流行逛美术馆？他心里忍不住想。
从书包里拿出钱包，他正准备掏钱去售票口买票，才发现售票口早就关门，旁边立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免费景点，请游客有序排队参观。”
方南隐隐有些纳闷，他直记得参观美术馆直都需要买
毕梓云直跟在方南身后，虽然是来医院看病，但他莫名觉得，方南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透过厚厚玻璃窗，他看到方南换上无菌服，躺进照X光大机器里。射线从方南身上掠过，透视过方南整个脊椎，让他身上病灶无处遁形。
趴在窗前看半天，毕梓云突然想起自己在网上查到资料，方南得这个病，好像只能控制，但终生无法治愈。
如果方南病能好起来，别说是喊他声哥，喊他百次，千次，万次都不成问题。
不知道这刻，在这栋高大而又冰冷建筑里，是不是又有新生儿降临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又有人正在哭泣着送走自己至亲。
医生虽然依旧有些存疑，但还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
。他拿过方南复诊单看看，又让方南躺到诊断床上，用听诊器给他做个初步检查。
“你上回照X光是在第次复查时候吧？”医生摘下听诊器，对床上方南说，“这次要给你换药，等下你再去做个，看看有没有出现发炎情况。”
看到医生回电脑前开始写处方，毕梓云突然开口：“方……”
“……哥他为什要换药？是因为病情加重吗？”
医生抬起头笑：“不用担心，换药只是常规疗程需要而已。他最近疼痛和僵硬感比以前有所加重，怕会耽误平时学习，所以想加些舒缓类止痛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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