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力进入到正式
考试题目，毕梓云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开始听题。
口气做到十八题，他都觉得题目答十分顺利，没遇到什
不会做题目。正当广播放到第十九题英语念白时，后排死鱼眼突然低声冒出句：“兄弟。”
毕梓云没理他，只是抛开脑海里所有杂念，继续听题。听力考试虽然只占三十分，但毕竟也是高考科目部分，他自己都还自顾不暇着呢，哪有闲心去管别人？
二十题全部做完，毕梓云缓缓松
口气，拿起桌上答题卡，准备开始往答题卡上搬运答案。如果没出什意外话，这次听力考试，他应该能拿满分。
把所有答案都搬运完毕，他突然听到后排男生移动桌椅“嘎吱”声响。接着，他桌子上便出现张揉成团状白色纸条，也不知道是那人什时候扔过来。
死鱼眼凑上前来，在毕梓云耳边问他。
毕梓云本来没想回答，余光眼瞥到刚走进考场监考老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中。”
“你中？”死鱼眼双眼瞬间不死鱼，亲昵地拍下毕梓云肩：“兄弟今天多多照应啊。”
照应个屁。
毕梓云被身后这人拍出身鸡皮疙瘩，从透明笔袋里拿出自己2B铅笔，没打算再理会他。
表现出来自己紧张不行吗？
不想。
走出校门前，毕梓云直保持着这副云淡风轻超脱姿态。直到回到家，关上卧室门，他才匆匆忙忙打开手机，将过去五年高考听力又过遍。凌晨点半，确认笔袋准考证什都准备好，这才关灯，滚回床上睡觉。
第二天早晨，拿着透明笔袋走进久违四中校园，毕梓云突然间有种时光倒错感觉。
就在年前冬天，南方难得下场小雪，在草地里铺薄薄层，他怀里还抱着堆迷你雪球，和四中狐朋狗友们互塞内裆。夏天时候，群男生抗着班长穿过半个操场，抬起班长腿就在足球门上使劲阿鲁巴。
毕梓云脑袋刹那间片空白。
教室四周都设有360无死角考场监控，教室里还站着两名挂着工作证监考老师。
这里是高考考场，现在正在高考。
后桌那个死鱼眼，不仅在高考考场上作弊就算
考试铃声回荡在整个校园内，广播里开始播放听力试音，高考听力考试正式开始。听力考试共四十分钟，听半个小时题，誉写答题卡十分钟，到点准时收卷，逾时不候。
【请问，衬衫价格是——】
“九磅十五便士，所以这道题答案是B。”
毕梓云在心里默默接道。
按下2B铅笔笔盖，他希望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后次听两位外国大哥买衬衫。
转眼过两个春秋，他再次站在四中校园里，却是以个过客身份。
走进位于教学楼五楼十六考场，毕梓云发现教室里都是来自各个学校陌生面孔，没个认识。
刚在考场里坐下没多久，他后排座位上就来名瘦瘦高高男生。男生屁股坐在座位上，双死鱼眼打量毕梓云很长时间。
毕梓云被后排男生眼神盯得浑身不舒服，感觉自己就像块案板上肉，正在被拿着钝刀屠夫在背后虎视眈眈。
“兄弟，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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