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静。”傅玄目光扫向门前，考生们顿时闭上
嘴巴，傅玄对宋凌霄说：“你继续说。”
“只要是个合法
行业，用合法方式尽可能地去追求利益，就是符合道义。”宋凌霄说道。
“歪解经传！”“什
乱七八糟！”“铜臭之言！有辱斯文！”顿时，阵抗议就爆发出来。
宋凌霄像没听见样，继续说道
傅玄面上这才浮现出些许赞赏之色：“不错。那第二，你对‘利者，义之和也’这句话怎解？”
云澜怔，答道：“语出《易传干文言》，就是说，利益，是要符合道义。正言如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反言如见利忘义。大约是讲，利益要符合道义，才能长远，警戒世间逐利者，不可贪图眼前利益。”
“嗯，中规中矩。”傅玄评价道。
宋凌霄在旁边简直要抗议，云澜这小，应对如流，出口成章，他都听傻，你竟然说：“普普通通，呵呵。”什意思嘛。
似乎觉察到宋凌霄躁动，傅玄微微侧头，看向他：“这位就是凌霄书坊老板吧？你有什意见？”
“怎，诸位还有什问题？”傅玄脸淡漠，似乎眼前这些考生，都问不出什让他惊艳犀利问题，让他非常失望，“若是没什问题，傅某还有两个问题，要问问云编修。”
说着，他转过身，看向云澜，云澜慌忙又要往起站，傅玄手执卷书册，轻轻点住云澜肩膀：“坐下回话。方才听过云编修陈词，颇为精彩，不过，傅某还有两点疑问，请云编修解答。”
云澜轻声道：“学生惶恐。”
傅玄微微点下头，执书卷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云澜：“第，云编修排序是怎做？如何精确到分毫？”
云澜梗住，其实，这块他是含混过去，因为根据影响因素排序数据工作，是韩知微做，他并不懂得其中细节。
宋凌霄顿时缩缩脖子，这就像在班主任课上乱舞，被点个正着，他冤枉，他不会，他只是偷偷在心里腹诽下，也要被抓起来回答问题吗？太残酷吧。
但是，现在，所有考生，所有潜在买书客户，都在看着他，他必须说点什。
“咳，就像云澜说那样，什利者什义……”宋凌霄顿顿，“
有个想法，是这样……”
考生之中又起来层嗡嗡议论，似乎大家都发现这个凌霄书坊老板文化水平不怎样，虽然名义上是老板，毕竟是商人，文化水平不怎样也是正常，谁能人人都像清流书坊老板那样满腹经纶，又做来生意，又有眼界啊。
有考生甚至都替云澜惋惜，明明个神童，干嘛在这样文盲手下做事啊，为什要浪费时间在科举以外地方？
“其实……这排序不是做。”
众考生哗然，怎，这里还牵扯到个幕后高人？
云澜并不想说出韩知微名字，因为他不希望这件事牵扯到韩先生，韩先生只是帮他忙，他不想韩先生为此受到非议。
云澜诚恳地望着傅玄，说道：“是位精通算学师傅，但不能说出他名讳，以免给他带来麻烦。”
“算学？”“算学是什？”“他说可是……那种微末之技？”“算学有这厉害？”考生们开始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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