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这结尾，有种说不上来
感觉。”陈燧词穷
。
“那就对，你看啊，你之前说，是郑九畴自己德行有亏，所以才会被骗，受到惩罚，如果故事进展到这里就结束，确实是
部说教意味十足防骗手册，但是，这是言情小说呀，兰之洛和双彩釉是有感情，正因为是有感情，所以开始，双彩釉才能骗住兰之洛，正因为有感情，所以三年后，双彩釉才会心甘情愿地受兰之洛驱使。”宋凌霄说道。
“你这
说，是有点道理。”陈燧承认。
“你看啊，最后结尾时候，书生兰之洛又回到你所说那个正轨，他开始努力上进，考中会试，进入翰林院，算是光宗耀祖吧，家人也重新接纳他。”宋凌霄顿顿，继续说，“可是，你为什会感觉不太对劲呢，因为走上正轨兰之洛，不再耽溺于感情之中，他不再是那个会冲动会犯傻书生，他很清楚*员不能与妓女成亲，就算从良也不行，他家人也不会接纳双彩釉，所以，兰之洛和双彩釉断掉，这是符合你所说君子行径，顾全大局，以家人和前程为重，从感情中脱离出来。”
“那为什你还会感觉不舒服呢？因为你认可兰之洛和双彩釉感情啊！”
眼。
烛光朦胧，映出少年柔和线条，双灵动眼眸正期待地望着他。
两人在密闭空间里，没有外人，只有彼此，距离这样近，这样亲密无间地同做件事，这种隐秘喜悦，确实是陈燧从未体验过。
陈燧脑海中生出个离奇念头。
如果他是上京赶考书生，宋凌霄是个小骗子，辛辛苦苦地设个局骗他和自己成亲，他就算看穿，大概也……
陈燧手指在《金樽雪》封底上滑动下。
“这就是这本书厉害之处，像你这样理性人，都会被它打动，你说，它是不是很棒！”宋凌霄得意地挺挺胸，完全进入王婆卖瓜状态，“当然，你不是这本书目标受众，所以你感觉不到它出人意料和爽点十足也可以理解，等明天你跟
去书坊，让你看看这本书目标受众是什反应。”
“其实也……罢，你说女强男弱又是什意思？”陈燧决定换个话题，这个话题接着说下去有些危险，因为真正触动他不是书里情节，而是某个人移近灯盏动作。
“般才子佳人不都是围绕男主来写嘛，故事里狐狸精和神女点性格都没有，就是为满足上京赶考书生空虚夜生活产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到结为时候还能给书生推荐个良家女子做媳妇，这仔细想想根本就是工具人嘛。”宋凌霄不屑地说道，“双彩釉却不同，她切行为都是符合人性，有人情味儿，她情是真，性格也是真，是个活生生女主角，保证京州现在读者们，没有见过
不对，不对，此事不能类比。
或许是香薰太浓，他有点昏头。
合上最后页，陈燧沉默良久，宋凌霄期待地看着他，见他半天不说话，按捺不住，出声问道：“怎样？怎样？”
“似乎是……有那点意思。”陈燧沉吟道。
“你现在还觉得，后半部分是不必要吗？”宋凌霄撑着桌子，探身倾向陈燧，满脸都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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