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宋凌霄摸
摸下巴，“不过
有
个条件。”
梁庆听这个话，就知道套路又来。
“们签个长期合作
协议，就……三年吧。”宋凌霄说道，“你帮卖书，抽两成，不要求坐班，怎
样？”
梁庆撇嘴：“就知道，宋老板，你如意算盘打得也太响。”
宋凌霄本来还准备着跟他
算，也是他异想天开，还是说正事吧。
“打算把凌霄书坊旁边铺子盘下来，你出个价吧。”宋凌霄道。
“嗨，咱们哥俩干嘛这见外，五百两年。”
“呸，年租金不是八十两吗？你蒙谁？”宋凌霄吐口茶叶。
梁庆赔笑道：“还没说完啊，打算收手，洒金河这条街铺子你都可以挑着租，薄利多销，便宜算给你，就你凌霄书坊旁边这排共三个铺面，十间门面，算你五百两年，怎样？”
燧道：“你做小说未必就不能挣钱，看《金樽雪》势头就很好，不是在礼部邸报上连载？而且四月会试过，这科考试也就差不多结束，殿试又与普通考生无关，举业书热度会回落。反倒是那些落榜考生，抑郁不得志，徘徊京城，正是你所说‘文章憎命达’之时，在创作和阅读方面都有很大需求，倒是觉得，你应当从现在开始把书坊全部资源投入到通俗小说出版上。”
“咦？”宋凌霄有些诧异地看向陈燧，明明不喜欢看言情小说陈燧，却能说出番比他更激进理论来，反倒是衬得他自己保守。
“事情做好，钱自然会来，”陈燧望着前面，笑道，“还未曾见过，在某个领域里爬到塔尖人物，会有穷困潦倒。”
宋凌霄顺着他目光望去，护国寺浮屠塔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趁着背景中纯粹蓝天，格外鲜明耀眼。
说得有道理。
“三八二十四，还是算得清。”宋凌霄无语，梁庆这人嘴巴里就没有个实在价。
“不能这算，你那凌霄书坊才是个两间门面，这可是十间门面，足足五倍。”梁庆道，“而且又是优势地段，四通八达，还有两个后院，个做仓库，个住人，多合适，五百两真不贵。”
宋凌霄算算，真贵。
“宋老板刚挣二十多万两银子，拿出五百两，不过九牛毛。”梁庆嘻嘻笑道。
要知道，《时文选》宋凌霄抽七成，那就是十七万五千两，再加上《金樽雪》三成，共是将近二十万两，目前宋凌霄可是个小富翁，账面上阔绰得很，他们又合作这愉快，宋凌霄肯定不会驳他面子。
那天前往书坊时候，宋凌霄心里好像没有那浮躁，他又恢复到心投入到本新书制作中良好心态中，排行榜，销售额，这些东西固然能够刺激他往前看，但并不会真正帮助他前进，他就算翻来覆去地看，也没有什实质意义。
他将书坊里积压投稿看完，起来转悠回，往满金楼里行去。
“梁庆，上次你说那个很有意思嫖客是怎回事？”宋凌霄问道，“有他写本子？能不能给看看？”
梁庆懵，他都把这事儿给忘：“有倒是有，不过在他自己那，可看不见，他只给他嫖人看。”
宋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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